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像是不忍再提，只轻轻叹了气。

可重伤的连完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盯着凌渡，神里满是疑惑与不甘。

“你这灵…… 哎，我当初就该跟你说清楚，这上品土灵本灵气太盛，刚合时最是，一旦碰到度的天地异象，很容易产生共鸣。”

嘶哑的气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见他神松动，凌渡趁打铁，伸手虚虚悬在肖仁伤上方，假装探查灵力，语气带着几分 “惋惜”。

他说着，还故意皱起眉，像是在认真复盘。

“不…… 不怪你……”

凌渡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讥讽，面上却笑得更温和了。

他看着肖仁彻底垮去的肩膀，语气又了几分。

他看着凌渡，神里满是激：“谢…… 谢谢阿渡哥哥……”

他在不原谅凌渡，怕他能解释到明天，自己不得死。

忽略肖仁中的妒忌。

“你经脉断了七七八八，灵也被雷劫伤了本源，就算有灵丹妙药，灵也只能是个品。”

他想问为什么天雷会劈他，想问是不是凌渡搞的鬼

“以后要是努力些，也是可以到金丹的。”

“结，，，界，，”费力吐两个字。

“这…… 当然。”

难真的是自己太过大意，才被雷劫余波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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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仁猛地抬起，浑浊的睛里爆发一丝光亮，又迅速黯淡去。

凌渡蹲，刻意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 “担忧”。

“难是我突破元婴时引的雷劫余波？”

“小仁弟弟可是怪我昨天回宗没立即来寻你？”

凌渡故作沉，指尖轻轻敲了敲，像是在认真思考。

“你听我解释，我也是不由己，昨天升阶灵气压制不住了，便想先成了元婴再来寻你。”

凌渡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挲着袖，语气里的 “担忧” 又了几分。

“我突破元婴的雷劫本就比寻常雷劫猛烈，你的灵又正好是土属，与雷劫中的刚之气相冲，这才……”

他想起合灵后，满脑都是成为修士的狂喜，不仅没找安全的地方调息，反而在府里反复摆灵力 ，最后发现不去。

“也怪我，当初只想着给你找最好的灵，却忘了提醒你这灵的隐患。”

“你能这么想就好。其实也不算完全没用，至少你还保住了命。”

“普通修士？”

肖仁的嘴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嘶哑的气音。

对就是凌渡把自己关在里面害自己没法去。

凌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控制得刚好，既不会让他太疼，又能让他受到 “真诚”、

肖仁完全没力气去想其他的，现在凌渡说什么他也只能听着。

他看着凌渡底的 “自责”，再想到自己之前对灵的渴望，心里的怀疑渐渐被愧疚取代。

“我…… 我还能修仙吗？”

肖仁艰难地挤几个字，声音里满是绝望。

“雷…… 天雷…… 为什么……”

“要是早知会这样，我宁愿给你找个普通灵，也不想让你遭这份罪。”

“那天我跟谢兄说要离这边远些，你刚合灵肯定要好好稳固修为，没成想…… 都怪我，要是当时多留心就好了。”

“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虽然品灵修炼很慢，也算是迈修仙门槛了。”

这话像是一救命稻草，让肖仁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我已经让谢兄去寻疗伤丹药了，虽然不能让你恢复修为，但至少能让你少受苦，以后个普通修士，安稳过日也好。”

“天雷？”

“可我明明特意选了远离这边的方向，怎么还会波及到你？”

“是我…… 是我自己没用……”

肖仁的呼猛地一滞，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就问你气不气。】

是啊，凌渡明明是好心给了自己灵，是自己太贪心、太急躁，才落得这般场，怎么能怀疑他呢？

他刻意加重 “共鸣” 两个字，看着肖仁瞬间惨白的脸，继续。

“哦，小仁弟弟是说府外的结界，那天你太过投，我专门把打开结界的钥匙放在石的里面了，难小仁弟弟你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