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看似随意，其实意有所指。

“是药的原因。”

“医院的检测结果来了。熏香里有少量致幻成分的迷药，对伤害不大，可以自然代谢。”

上一世他哥哥的死，就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他防了，却没防住。

宋凛川的眉心却微微蹙着。

察觉到宋宴的绪似乎有不对，季修岚轻声问。

但小小声的，又让人觉得乖乖的，心发。

旁边的季修岚微微抿，没说话。

“还好哥哥及时把药吐来了，摄量不大，不至于产生什么影响，但副作用是心智可能会现回退，绪难以受控，等这药彻底代谢掉就没事了。”

“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个药。”

宋宴没注意到这些。

“不是所有人都可信。”

那是否是一场突发事故，他都还没清楚。

他轻轻把季修岚推开，嗓音又又糯, 还有刚睡醒的鼻音。

声音闷闷的。

动作不卑不亢。

宋凛川没忍住，伸手轻轻了弟弟蓬蓬的发：“还说呢，要是你这次真什么事，让我怎么代。”

季修岚微微抿：“顾知远叫了人。”

“没事了。”

宋宴摸了一自己的脸，漂亮的睛里空茫茫的。

他一直拿季修岚当弟弟，在小辈面前哭成那样, 还要人家安，这件事宋宴自己都觉得尴尬。

“对了，我当时昏昏沉沉的，好像听到后面又来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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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凛川的眉越皱越。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的，但是当对上宋宴那双漉漉的睛时, 还是来了几分。

想到这，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心里闷闷地发沉。

往常聒噪的小少爷此时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垂着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男生眶红红的, 里面蓄满了汽, 就连鼻尖也通红，柔的嘴上被他咬了牙印, 看起来很像是某受了委屈的小动, 可怜的。

前世他能雇人放火，这辈当然也能更疯狂的事。

就他这样，以后还怎么保护哥哥，又怎么保护季修岚？

他只是低着，心里被一压抑的绪笼罩着，格外发闷。

“敢对你动这心思。”

季修岚的声音了来，平静地阐述。

他的嗓音冷来，带着翳。

“明明不想这样的，但我没控制住绪。”

他看向宋宴，寒意退去，神中只剩了心疼和后怕。

“那小宴，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季修岚眸微敛, 站起，朝宋凛川微微。

看到来人, 宋宴的神亮了亮, 带着一毫无保留的依赖：“你来了，这么快？”

“以后把睛亮，嗯？”

宋宴闷闷地说了一句：“他想嘛啊，割腰吗。”

季修岚的动作顿了一。

忙碌了一夜, 即使是他，此时神也已经到了临界。

这意味着虽然很多事都会因他的选择不同而发生变化，而他却未必能防患于未然。

“怎么了。”

忽然，宋宴抬看向季修岚。

他这样说话显得有幼稚。

“顾知远，好得很。”

“那么大阵仗？”

“那是从国外来的东西，本质上是一神经毒素，会选择破坏大脑神经系统当中的某一个区域，让人无法反抗，没有条件地服从对方的话。”

虽然现在已经稍微缓过来了，但心仍然萦绕着一莫名的委屈。

宋凛川的目光也看向季修岚，等待他的解释。

“我也不知怎么了, 心得很快, 气也不上来……”

顿了顿，他继续。

他刚从警察局来就不停蹄让司机把他送到医院, 结果一来就看到两个人居然抱在一块。

“一来就看到你们搂搂抱抱的, 不成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顾知远用心何等险恶。

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宋宴现在这副模样了——

“是谁啊。”

说着，他的嗓音骤然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