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再次调：“是系统的命令，你谢系统去吧。”

虽然第一回相遇的救命之恩不是刻意而为，但白羡辰也不屑在即将开战前提这事。

钟锺似乎是想通了：“哦，但我不拿系统当人看。它的功劳还是算在你上吧。”

白羡辰：“……你说这些什么？”

钟锺：“不什么，就是累了。当年你从这院走去，再没回来过，那十年，我拿一截手指与祭司易，求他为我聚齐你的亡魂。为寻你魂魄的落，我上太初山烦谢无咎。其实我能看来，他和我一样不愿承认你死了，我幸灾乐祸，觉得他和我一样可怜，和我一样与你没缘分。”

白羡辰再一次正视钟锺的手指，钟锺自嘲地笑了笑：“如今看来，真可怜的只有我。”

白羡辰：“事在人为，不必让缘分背锅。真要讲缘分，我与谢无咎才是真的没缘分。你的手指……系统神通广大，赔你个断指不过分。”

钟锺摇：“不必，我习惯这样了。无论如何，这些年多谢你。”

讲实在的，白羡辰已经很久没见钟锺这么正常了，或许是这一回挨得揍太狠，脑袋里的泡都被揍飞了，钟锺难得不暗、不怪气，居然还摆十分真诚的姿态谢。

白羡辰莫名不安：“你怎么了？”

难是被揍傻了？

钟锺嗤笑一声：“次见就是死战，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我手都能更畅快。”

这贱兮兮的嘴脸，又正常了。

白羡辰松了气：“再会。”

钟锺：“再会。”

白羡辰脚步不停息，不再回，他行至院门，谢无咎想牵他手，他笑嘻嘻地躲了一，不知在谢无咎耳边嘀咕一句什么话，说完才把手递去。

那副傲的矜贵样，让谢无咎无奈地笑了笑，笑过才终于把他牢牢抓住。

一行四人并肩离开。

钟锺的思绪落不到实，他想赞叹白羡辰的背影真是脆利索，想夸白羡辰衣袂飘飘，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人能绊住他一样。

很多年前，钟锺就在看他的背影。

从第一回被白羡辰救起来，他就一次次望着人果断决绝的背影。

其实就算系统不认、白羡辰不提，钟锺也有想明白，第一回相救是一场白羡辰动了恻隐之心的意外，与系统无关。

此后虽也多是系统的安排，但在界时，看到老尊偏心、二殿恃凌弱，白羡辰还是会真，同他，让他别担心，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以为白羡辰的慈悲怜悯只给他，可白羡辰不久后又救冥弃，宁愿冒着被他猜忌的风险也要奉违。

他以为白羡辰会给所有看不惯的人丢冷漠薄的背影，可当年白羡辰叛离玉霄宗，离开时，白羡辰一步三回，所有的不舍都在泛红的眶里了。

他以为谁都不能挽回白羡辰的意，可谢无咎就是到了。

所有的他以为，都让他自娱自乐，直至丑态百。

钟锺很想给白羡辰甩一个冷酷无的背影，表达自己的愤怒，让白羡辰也会一他的无措与痛苦，不过他是没这个机会了。

好的经历屈指可数，胆战心惊的记忆挥之不去，过去的日不敢再回想，往后的日也望不到尽。

一切停在这里，刚刚好。

让我去吧

四人歇息了几日，才踏上了去鬼界的路。

冥弃多年不修习，战斗力不，不能冥界，脆就留在外面等着迎接他们。

冥界不好闯，不是鬼魂的状态就无法踏第一屏障，缺魂魄会被卡在第二屏障，当年宗门百家联手来一探究竟，将趁手的法用尽，也只有宗师一人能。

白羡辰倒是笃定自己可以去：“我是老客人了。”

上一回任务失败，白羡辰冥界，倒霉地向认识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一命呜呼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同事惊恐万分的表，还有一句撕心裂肺地叫喊：“大家同事一场，你不要讹我呀！”

白羡辰定决心：“这次去，我要告诉他，我没讹他。”

三人好了克服冥界阻拦生人的两屏障的准备，可他们居然轻而易举地去了，后也没有立刻大战一场。

冥界里没有日月光辉的照耀，沉沉暮模糊了昼夜更替的界限，踏过到似乎没有尽的桥，脚是寸草不生的焦黑土地。

桥河浑浊暗沉，泛着暗绿的幽光，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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