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一去，又了十斤货。

齐溪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句，“那你觉得他现在怎么样？我是说跟以前比。”

齐溪：“那就只说坏的吧。”

“……没有。”

刘掌柜还给江行安透了一消息，“你可知这京城里有大官也吃过你这木姜的菜？”

江行安左手一包心，右手一包提着了归云楼，归心似箭，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同齐溪分享今日的大喜事。

吴婆跟之前一样被吓了一，回过就开始骂人，“你个小蹄，把老婆魂儿都吓没了。”

江枣和齐溪在一棵树摘木姜，江行安在另一边，离得不算远。

齐溪冷脸，“魂儿没了你就死了，这不好好的吗？”

他觉得江行安在江枣心里比自己想的还坏。

齐溪也往江行安那边看了一，摇，“不是我的功劳。”

但不怎么说，只要他吃了没来说一句不好，那就是妥妥的代言人了。

齐溪说了几次让她去，她都跟没听到似的，还是后江行安回来才走的。

齐溪只知江行安毁了自己清白，娶了自己，在梦中一直折磨自己，却不知还有更多的畜生行径。

是他装得好。

江行安没拒绝，还提了个要求，问刘掌柜能不能把给切了，家里没刀。

江行安想到了那日几乎占据半条巷的院墙。

“你能再跟我说说他的事吗？好的坏的都成。”

她看过去，见江行安认认真真着活，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刘掌柜直觉这木姜也会跟菌一样，风靡京城。

刘掌柜没卖关，颇有些自豪地说：“份最的那位，姓闻，乃是当朝丞相。”

有一次，江行安去打去了，齐溪在家生活，她还直接了门，对着他们厨房里的东西挑挑拣拣。

只有归云楼另辟蹊径，招牌菜全换成了凉菜，连带的酒生意都好了起来。

这木姜，往年不摘的时候没留意，现在一找，发现林里是真了不少，他们一连在山上摘了好几日。

“吴阿婆！”齐溪走近，喊对方。

从江枣中知晓他的那些事后，他忍不住问：“他大哥没想打死他吗？”

也可能……

江行安苦笑了：“此事说来话，怪我年少不懂事。”

江行安回以笑脸，“借刘掌柜吉言了，您放心，我先前说过，只要有货就会先供给归云楼。”

他对江行安更多了几分客气，连称呼都变了，“江老弟，待生意红火起来，可别忘了我这小小的归云楼啊。”

江枣摇，“山哥还伤着呢，要不是山哥伤了，他肯定不敢卖小苗的。”

“是有些不一样，安哥虽然没以前穿得好，连发都绑得七八糟的，但瞧着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好像还好看了些。”

他又一次提醒自己不要被骗到，然后加快了活的速度。

刘掌柜愣了片刻，“江老弟家中如此困难？”

得了承诺的刘掌柜十分兴，直夸江行安仁义守信，了好一帽给他。

城里的菌生意依旧火，每日都有人卖菌。

“你在看什么？”又是吴婆，齐溪语气也不太好。

“说话也是，他现在说话都不用鼻孔看人了，我阿爹这几日老夸他。”

江行安隐隐有些猜测。

找麻烦

后两天，江行安又了一趟城，把之前跟药铺谈好的两斤货送了去。

刘掌柜识趣地没追问，如江行安所愿，让厨把给他切成小块，用油纸包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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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他是改邪归正了，还说是溪哥你的功劳。”

江枣疑惑：“他还有好的吗？”

最近吴婆来得很勤，总是在天快黑的时候路过他们家门，还非常喜单独拉着他说话。

午的时候天不太好，齐溪今日便山得早些。

今天不用城，他们只在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歇了会儿，其余时间都在山上，收获倒是很好。

末了还送了他一包心和一只。

还没走到家门，就见自家门外放了一个装着猪草的背篓，同时，还有个人趴在墙边，顺着墙上的孔往里偷看。

只是不知这位丞相大人是宴客的主人还是被邀的客人。

还有齐溪摘的金银，后也换了些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