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扯不清了。”

系统不懂他复杂的想法，诚实：【逃避是胆小鬼才会的事，我以为你是个勇敢的人。】

不是嘲讽的语气，只是陈述事实。

白清雾在登仙路净化光芒的一手距离外停，仰看着直通天际的模糊天梯，尽也不知是什么样，雪霜痕应该已经到了仙界吧？

一定是的，就是不知冷着一张脸会不会让其他仙人觉得不好相，来一场‘切磋’。

白清雾想一通，扯着嘴角一个似哭的笑，睛被光刺得一酸，生理泪不自觉盈了眶，这彻底看不清了，发尾被远溅来的一滴血染红，红铃无力动了动，哑然无声。

“……让我当一次胆小鬼吧。”

一直勇敢也很累的。

任务失败，反正都要走了，他唯一能决定的是如何‘死去’，后不知哪里来的一破空声飞速接近，锐利的风切割后心，他缓缓闭，在一片黑暗中等待自己选择的退场结局。

“——白清雾！”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画面像是了暂停键，后心的剑被一青光击飞，一影携着疾驰的微风闯怀中将他抱住，白清雾猛然睁，视线中是逐渐消失的登仙路，与扫在脸上的银白发丝。

心动让他反复张三次才发声音，“你不是……”去成仙了吗？

雪霜痕落在白清雾背后的指尖用力，反复确认少年的存在，没人知刚才的他心多么恐慌，他害怕，害怕自己晚来一步再也见不到白清雾。

也是因此，他更明了白清雾对他来说多么重要。

闭了闭，银发剑修咽惊慌。

“我心不静，违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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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纯粹天修（完）

脸上残留的血迹被小心翼翼拭去，白清雾迟钝抬眸，鲜少见雪霜痕的绪如此外，“违了…无？”他重复了一遍，想念透四个字的意。

雪霜痕抿浅笑，眸中遮不住的缱绻意似日细雨绵绵，拭的指尖在白清雾脸颊边动了动，最终蜷了起来，克制地帮他理了理发丝，隔着微不可见的距离受他的肌肤温度，“无修炼不到家，天拒绝了我的飞升。”

他隐去细节，终不愿给白清雾负担，“所以我决定重修……”

雪霜痕开合，话音消散在一阵呼喊中，白清雾回，修们被青符文结界困在一，双目猩红，剑修们盘膝而坐原地调整恢复伤势，神复杂看着他们二人。

谁懂，这边打生打死，那边他们的希望与天修谈说去了，突然就提不起劲儿了。

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随着剑砸落，灼火老眉心锁，“霜痕，怎么回事？登仙路为何关闭？你飞升失败了？”

见到白清雾后眉更是皱得能夹死蚊，反手握住背后剑柄，赤灵力升腾，“天修，该死——”

雪霜痕上前一步，侧挡在白清雾面前，抬手一礼隔绝灼火的狂躁气息，“师叔，他不曾伤过宗弟，在无心居更是帮了我，若无他，我没有机会开启登仙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一番话定有力，摆明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我护定了。

周围剑修一片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们中的雪霜痕天赋绝、寡言少语、尊师重，对师兄弟妹更是谦谦有礼，何时见过他如此维护一个人的模样？

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天修！

灼火睛一瞪，气息停滞一分，“你糊涂了不成？他是天修！经此一遭，他迟早成为整个修真界的心腹大患！”

他指着结界双目赤红走火的修们，“修真界绝不能现第二个妄！我们承受不起！”

“让开！你若不忍，那就让师叔来，他救了你的命，你不杀他已是还了他的恩，天修，你听好，杀你的是我灼火！死后冤魂尽来找我！”

对灼火来说，修都是一群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败类，杀了是替天行，还世间太平！他的剑正是无杀，以杀止杀！

火焰剑携万钧之势迎劈来，空气在温中扭曲，白清雾没动，他知有人会手。

炙中一抹寒气刺，青霜剑，稳稳架住剑，两截然不同的克制灵力对撞一片升腾雾气，劲风散后灼火不敢置信的脸，他怎么也想不到拦住他的是雪霜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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