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仰望天，“一个小小蛇妖，不值得你耗费这么久的功夫。”

雪霜痕恭敬垂眸，“是。”

青玄轻叹，“你的心了。”

雪霜痕手指了，“……是。”

青玄又想叹气了，但他没有，袖一挥示意雪霜痕坐，亲手泡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盏推过去，绿的茶叶起起伏伏，像此刻飘忽不定的心绪，“宗门里的人总是逃不过之一字，或早或晚，过了，大通天，过不去，重则殒命。”

毁了多少天资聪颖之辈，囚了多少天之骄，青玄已经数不过来了，旁人见的多了心会变冷变，他没有，许是年纪大了，愈发心，尤其是面对从小养大的徒弟。

茶由转温，氤氲的白气冷凝。

从四岁拿剑时雪霜痕便很少有疑问，类萃的剑天赋让他修为一日千里，瓶颈心如同虚设，师傅更多时候承担的是照顾责任，人人都想有个像雪霜痕一样省心的徒弟。

雪霜痕却觉得这样不好，平时无所问，有问时恍然发觉无人能答，而他几乎忘记了如何去问，直到今天，其实开没那么难。

“您也如此吗？”为所困过？

青玄笑了，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天赋平庸的人，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无的诀窍，师傅的一众弟里属他的天赋最差，心不定，看起落，云山云海，盯着一片落叶能研究一整天，理来说这样的人绝不会是掌门人选。”

就像较的一句话后面必然会跟上转折那样。

“但，他的一众师兄师全陨于劫，无一例外。”青玄神难辨，“大师兄为修为低微、寿命将至的侣走火，二师被妖修骗骗心，三师兄与侣终在误会中相相杀，四师兄上修却过不了心关与其同归于尽……”

雪霜痕眸光微敛，青玄最后一句话徘徊在针落可闻的室，“唯有那天赋不佳、不思取的小师弟逃过一劫。许是引以为戒，他一路修行，成了唯一没有经历过劫的太上忘宗之人。”

故事很短，雪霜痕一字不漏听完，他知故事的主人就在面前，但还是没能得到问题的答案，这次不用他开。

“因为我不信无通天。”

白玉茶杯中的汽可见凝结成细小冰，那是灵气外溢的征兆，通常发生在刚门的弟上，绝不该是这里，也不该是现在。

“……什么？”修士的听力极好，雪霜痕却宁愿自己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从尊敬的师傅那里听到足以动摇太上忘宗基的话。

它可以现在修嘴里、外人嘴里、偏偏最不该被太上忘宗的掌门说来，如果无是错的，那么他一直以来持的是什么？

宗门上上持的又是什么？

雪霜痕瞳孔微动，第一次失语。

更可怕的是，他心在剧烈动摇居然生了一丝荒谬的轻松，他越想否认就越是清晰，越是无法忽略。

“静心。”青玄手指微动，灵力波动冲击被瞬息压制，湮灭于无形，他摸了摸胡，“我知晓不该与你说这些，但不说我心中不痛快，会影响我的。”

雪霜痕微叹，素来冷淡的他难得开了句玩笑，“以您的格，应是随心所的了。”

青玄但笑不语，旋即，“你还没说这次去时的收获。”

收获……雪霜痕轻抿，芳若又尝到了芙蓉糕的味，那是他第一次吃凡人的糕，不灵力、气息驳杂，却甜的要命，甜到现在还能记住它的味，连带着把它递给自己的人。

“你动了心。”青玄了然的目光让雪霜痕有些不知所措，在把自己养大的师傅面前暴了对少年的喜，莫名有见辈的羞涩。

他一慌就想转移话题，“您不生气？”

青玄胡瞪，“我是那打鸳鸯的老古板吗？”

他又问，“对方是凡人？”

要脱而时雪霜痕想到了某些刻意忽略的异常，“……嗯。”

青玄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过于了解的结果就是他能读懂雪霜痕所有神里的话，“你自己也不信。”

雪霜痕抿，“我不想怀疑他。”

栽了，青玄脑里的小人捶顿足，能让永远冷静的人意识说为其开脱的话，雪霜痕的喜远比表现来的更多。

青玄喝了凉茶冷静冷静，“之一字总会让人失去判断能力，因为你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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