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错。”桃无枝不禁，“我娘调的桃香最好闻了，不少夫人小专门来找我娘调香呢。”

‘桃香’两个字与桃无枝的名字，让白清雾无法不往桃妖上联想，看了雪霜痕，发现他中也透着这个意思，不谋而合。

……

送走柳财后，白清雾看了在另一张桌上对着饭菜狼吞虎咽的桃无枝，轻声，“小神仙，看来我们又要走一趟了。”

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雪霜痕的话堵在了嘴边，雪袖中的手指蜷了蜷，他的任务是除掉蛇妖，任务完成，昨天晚上他便该回宗门提结果的，没曾想不知不觉就留到了现在，完全忘了这码事。

现在一想起，对以往习惯的程居然有了一丝抗拒。

“那修手不知还有多少类似蛇妖的存在，一日不除，后患无穷。”思熟虑的一段话自然回在空气中，指尖的袖多了一压痕迹。

——是对接来行为的解释，也是对自我的说服。

在以往的时光里，雪霜痕少有解释自行为的时候，遇到不解和质疑更多是靠举动和实力把结果摆在众人面前，让他们心服服。

“好！择日不如撞日，柳老爷已经给我们准备了车，里面什么都有，等小无枝吃完我们上发，免得他家人等急了。”

一番话斩钉截铁，正埋填饱肚的桃无枝更是动得泪汪汪，白清雾又贴的模样映帘，雪霜痕眸光悄然柔和了一瞬。

“嗯。”

凡人有好有坏，但白清雾在他中，尤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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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纯粹天修（18）

青黑鞭在空中扬起利落弧度，车在土黄路上压两浅痕，平稳地向天香城方向驶去，外表平平无奇的车厢，里别有玄机。

轻松容纳三人的空间足以让人躺卧，柔的垫褥把颠簸降到了最低，垫、靠枕、香炉一应俱全，案几上五八门的糕令人缭。

白清雾与桃无枝吃得也不抬，脸颊鼓鼓，时不时指着一块糕竖起大拇指，桃无枝连连赞同，一大一小年龄差得能有八九岁，看上去居然毫不违和。

“这个好吃！甜而不腻！”

“这个也不错，甜中带了咸，正正好好！”

“给你这个，我们换。”

“嗯嗯。”

第一次坐凡人车的雪霜痕静静看着他们，僵的稍稍放松，目光多在白清雾鼓起来的脸颊上停留，指微动，没有‘可’概念的他只觉得心尖一片柔，像泡在温泉中一样。

吃饱喝足，一大一小齐齐倚在靠垫上，连摸肚的动作都一模一样，雪霜痕角微勾。

在车拐了个弯儿的时候，白清雾借力侧躺，一手支着脑袋好奇，“小无枝，闲着也是闲着，跟我们讲讲你娘的事儿吧。”

桃无枝不疑有他，趴在位置上托腮，睛闪闪发亮，“我娘叫桃夭，说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意思，是万街、不，是整个天香城最漂亮的人！”

“我娘可温柔了，从小到大没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其他朋友都羡慕我有一个好娘亲，她不止对人温柔，还会调很好闻的桃香，能赚很多很多钱，经常给我买各好吃的好玩儿的。”

一提起娘，桃无枝整个人神不少，滔滔不绝，把桃夭从到尾夸了一遍。

白清雾也不打断，连连，时不时惊讶赞叹的模样，引得桃无枝把小时候床没被娘打的事儿都说了来，直到燥，意犹未尽。

白清雾适时开，“小无枝，你说了这么多关于你娘的事儿，那你爹呢？”

“爹？”喝了一杯茶缓解渴的桃无枝神清澈，坦坦，“我没有爹。”

“我是娘带大的，娘说我爹在外面有大事要忙，不能回来跟我见面，她说爹书读的好，有本事。”

桃无枝想了想，脸上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我不懂什么本事不本事，只知自从我记事以来从来没见过爹一面，这样的爹有还不如没有。”

他不好意思挠挠，“这话我不敢对娘说，每次一说娘就会用很难过的神看着我，然后偷偷躲在房间里哭，我不想她哭。”

白清雾顿了顿，“你不羡慕别人有父亲陪伴吗？”

“不羡慕。”桃无枝诚实摇，“娘对我很好，我不觉得自己缺什么。”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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