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获取雪霜痕信任必要的牺牲。

一个手脚灵巧、十岁左右的男孩，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白清雾不在意能不能得到答案，说自己的猜测，“一定，他一定知。”

“方丈不必如此，蛇妖作恶，天理不容，这是我们应该的。”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得都要反胃了，想他白清雾堂堂天，什么时候也把正人士的禅挂在嘴边了？

雪霜痕的视线在少年自信十足的侧脸上短暂停留，轻轻应了一声。

穿过街人，路过个卖字画的摊，昨日一件差被遗忘的事浮面，白清雾松了手，摆了摆手，“阿雪，你先回客栈，我去铺里买几块糕！”

天光大亮，已经有人早起上香，在路过人大的打手们时快步绕过，生怕惹祸上，白清雾拉着雪霜痕神如常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能知到打手们的目光在上打量，半天收回。

白清雾睛一转，“多谢提醒，我们知了。”

残忍纯粹天修（16）

修士知力极，雪霜痕刚要说什么，白清雾竖起指在嘴边，“嘘，没事，让他跟。”

一吞掉一个小巧致的桃酥，白清雾轻哼，“小爷我心儿可是小得很！”

雪霜痕一怔，从小在太上忘宗被掌门抚养大的他所得知的父母女概念都是来自他人，“……或许？”

不等雪霜痕询问，他给了分析，“柳财惯女女之事灵渊城人尽皆知，一个如此疼女儿的父亲会认不自己的亲生女儿？”

买完糕的白清雾没立刻回去，而是顺着昨日在多嘴书生上留的印记化为一光而去，为天，只要不大范围动用气，雪霜痕是知不到的，更何况他跟着对方边这么久，偷偷盗取了不少对方的气息作为遮掩。

在他们的影消失在小路尽后，一个打手招了招手，“回去告诉老爷，目标现了，小六，跟上他们，看好他们的落脚回来后汇报，别多余的事。”

说完，拽着雪霜痕的袖正大光明往外走，雪霜痕不禁，“我可以用术法直接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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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霜痕走在回客栈的路上，一步步很稳很慢，似在享受人间烟火气。小贩的叫卖声与人群的嘈杂话语落在耳中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各好奇惊艳目光他视而不见，静默寒雪的影愈发沉凝，等一唤醒的铃音。

昨天白日里不修德的书生正在书房提笔挥霍纸墨，神愤慨，动作间还能看行走不稳的僵，低声咒骂，“该死的，公少爷了不起吗？有钱了不起吗？有钱人就能随便欺辱我们这些百姓吗！？”

“不说当然是怕。”白清雾摇晃脑，“小神仙，你要记住，人呢，是最怕死的，尤其是聪明的、把生意这么大的商人。”

“在不威胁到自生命的前提，他们的隐忍与底线极为灵活。”最后一锤定音，“先回客栈，等着吧，很快就有人要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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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老爷不是让我们把小找回来，我们不用去吗？”

异，先行一步把净明扶了起来。

——尽知跑远的少年听不见。

没人能在骂了他后全而退。

“不用不用。”红铃轻响，白清雾忽然，“阿雪，你说柳财知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蛇妖吗？”

那人退，继续盯着云天寺大门。

不等雪霜痕的‘我陪你一起’说，袖一轻，少年已经跑远，轻叹一声，“注意安全。”

……

算了，就这一次。

王哥摇，神难辨，“别问，听我的就是。”

这是他的保证。

雪霜痕慢走半步，不着痕迹帮白清雾挡住那些神，继而问，“那为何……”

说完净明反应过来，面前两位是解决了蛇妖的人，本事定然不俗，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提醒，他郑重，“恩人放心，老衲全当没见过二位，对柳小的事一概不知。”

他没怎么听懂白清雾的话，里面的容也有很多不解疑问，但似乎只要被他拽着，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心湖一片静谧安然。

一夜未歇，事告一段落，两人正要回客栈时被净明叫住，这位方丈脸担忧，“差忘了，两位恩人，早起时圆清看到寺庙外有不少穿着统一短打的壮汉在徘徊，像是等什么人，老衲记得他们是柳府的打手，想必是来找柳小的，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