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说我也知。

白清雾绕着雪霜痕走了一圈，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撇嘴，回到正面后抬手，手腕不意外被握住，力很轻，但无法挣脱，不等雪霜痕疑惑，率先惊讶，像在不解为什么雪霜痕要握住他的手腕。

雪霜痕迟疑，难这样的动作在凡人间很常见？不然无法解释少年的惊讶。

思索间力一松，温的指尖到底在了眉心，少年声音笑，“这么漂亮的发与纹路，凡人可不拥有。”

银剑纹闪烁辉光，为玉肌雪骨的人添了分遗世风华，雪、霜、痕……心底念着几个字，白清雾无声轻哼。

名字倒是不错。

在雪霜痕眉心轻皱前移开手指，自然托起鬓角垂的银丝，“若不是小爷我慧，怕也要把小神仙认作雪中怪了。”

白清雾意味，“在凡人中，过于丽是原罪。”

雪霜痕无言，盯着被卷在少年指骨上的发，轻声问，“你呢？”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问，话一，想收回也难，雪睫颤了颤，在清透瞳眸中映斑驳影。

眉一挑，白清雾重新审视雪霜痕，不谙人间世事是真，但也不是个能轻易糊的笨，这不，一个称呼被抓住了问题。

手指果断离，把玩许久的一缕银发顿时恢复顺直，唯有一尾略弯的发丝搭在衣襟，白清雾毫不心虚，“我啊，也不过一凡夫俗。”

“好了，说说你吧。”白清雾可不想让对方继续问去，“小神仙来灵渊城有何贵？”

他自信仰，“我猜是降妖除。”

一直被叫小神仙的雪霜痕罕见无奈，修士远称不上什么神仙，此前的否认对方听到了，但依旧我行我素，他有预，就算再纠正一次对方也不会听，反正是个称呼，随少年叫吧。

雪霜痕，“我追踪蛇妖而来，路过灵渊城发现一缕气，清除它们是我的任务。”

白清雾直接忽略后者，“蛇妖？我还从没见过蛇妖呢，一定很有意思，我帮你一起找！”

“不可。”雪霜痕拒绝，声音微重，“妖兽力量非凡人所及。”

被看轻了，不过现在他的份是凡人，有可原。

“那又如何？”白清雾颔首，晃了晃脑袋，“我这人天生好奇心重，你不让我找我自己会偷偷找。”

“……”

雪霜痕后悔与少年说这些了，为什么明知有危险仍要兴冲冲往里？

此时的白清雾在他里成了比剑谱还难解的谜题。

久不应，白清雾没了耐心，转走，转默念：三、二、一……

“请务必不要离开我的知范围。”雪霜痕轻叹。

他不愿见无辜之人在妖兽手中丢了命，再者，若不是他提起，少年也不会产生好奇心，若是因此了什么事因果定要算在他上，于于理他不该放任不。

角微勾，白清雾惊喜回，“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神仙。”好一个善良好骗的笨剑修。

灼灼目光过于明亮，雪霜痕有被晒化的错觉。

这里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互换姓名后白清雾苦恼倾听巷外的动静，“先不蛇妖，小神仙，你有办法让咱们完好无损去吗？”

风系符箓雪霜痕有，但不清楚凡人之躯能否承受灵力冲击，他并未尝试过，不敢冒险。

御剑飞行也行不通。

想了一会儿，从脑海中翻了门基础大全中一隐藏气息的法门，可以用在凡人上且不会产生任何损害。

不见雪霜痕了什么，只是一个眨的功夫，“可以去了。”

白清雾快，一秒窜了去，等雪霜痕重新踏上青砖街时正巧见到少年在行人边晃来晃去、见对方看不见自己后惊讶雀跃的模样。

他看见少年偷偷弯腰拍了一个男孩的肩膀，在男孩回后飞快闪到一边，又想起什么回到原位，男孩迷茫眨，晃着脑袋把转了回去。

少年松了气般拍拍脯，笑容灿烂地走了后两步转，逆着人招手，中喊着。

“小神仙！”

人涌动，只有他听见了这一声呼唤，雪霜痕眸光微动，迎着光的方向上前，间发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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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纯粹天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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