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居然也能说这么酷的话。

“你们拦我，是觉得我会危害人类？”白清雾一改百无聊赖的模样，神不解，“但事实是我并没有任何称得上危害的行为。”

仗着师兄份指使师弟的他。

“玄风这孩的缺数不胜数，但有一我尤为满意。”

“不过在此之前。”他地了气，挡住了巷，“至少我还可以选择死得是否有用。”

“同理，我从苏醒到现在不曾伤害任何一人，你见到我就喊打喊杀，是否过于武断？”

“我不能让你伤害人类，也知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白清雾一把住了张玄风的脖颈，黄符上的朱砂红纹光芒大盛，猛然升腾的剧烈灼烧白气与妖鬼溃散又恢复的红雾织，瞬间模糊了视线，“想死的话我成全你。”

自私、胆小、得过且过，声声害怕与逃避，但在危难真正来临前，在自我与人类前，他会选择人类。”

“放开我师兄！不许伤害他！”张天天掏怀里的符咒扔去，未等落到妖鬼上被红雾搅碎一地，他后悔没把桃木剑带上，痛恨自己的无力，救不了师兄。

“放开师兄，你吃我，我，比师兄好吃！”

我什么时候喊打喊杀了？

模样不同、能力不同、气势不同，莫名其妙的决心却该死的相似。

他的神实在好懂，白清雾偏，“你想用八百年前的事定义现在的我？”

指拇指抵住，“人类的律法似乎没有凭想法断罪的一条，一个人说要杀人，实则并没有动手，难不成要因此将他关牢房？”

这样大公无私的想法可真不像他，张玄风涣散的思维飘到天空，他能知到师弟死死拽住衣角的手与忍的低泣，脖颈妖鬼不断收的手压迫骨发的哀鸣，以及很久以前师傅与别人说话时藏在门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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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怀好意镜中妖（49）

白清雾半耷拉着，毫无征兆松了手，冒着红雾的手拍了拍，没什么绪，“啊，真是人。”

张玄风一愣，脑里浮现的是从笔记中看到的文字，前杀了自己全家的妖鬼在八百年前已经证明了对人类的危害。

捂着脖一圈青紫将张天天护在后的张玄风剧烈咳嗽，手心仍攥着仅剩一角的黄符，仿佛能多些安全，前的妖鬼喜怒无常，他不敢轻举妄动。

妖鬼飘渺残酷的声线传鼓胀的耳，从生理泪模糊的虚幻视线中，张玄风看见了手中仿佛被无形火焰燃飞速消失的黄符，以及妖鬼消散又凝实的手臂。

师傅笃定的语气与以往的埋汰简直判若两人，张玄风受若惊，不敢想师傅中说的人是他——在遇到鬼第一时间躲在师傅后的他。

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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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倒霉的质从不令他失望，个门就能碰到师祖八百年前封印的大妖鬼，这运气真的没谁了，可惜啊，如今没有‘师祖’能阻止妖鬼了。

在他的压力，张天天没后退一步，单薄的挡在张玄风前，用手捶打白清雾的手臂，哪怕徒劳无功。

脑里想着千不该万不该的张玄风心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稳，窒息让他视线的妖鬼变成了朦胧光斑，想吐又不能吐的觉难受至极，心神恍惚之际，他听到了师弟的声音。

仿佛遭遇棘手事件的模样令白清雾该死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妖气与气不稳发狂、理智岌岌可危时突然冒来的士。

压低了眉，抿了，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他怀疑那是否是自己。

距离太近，妖鬼的变化清晰可见，人类恐惧未知，在知即将死去时恐惧却神奇消减，张玄风视死如归。

此时他想的是：黄符多消磨一些妖鬼的力量，世间就安全一分。

他不该山，不该来买东西，不该遇到妖鬼就跟上去，不该在妖鬼离开时脑风阻拦，不该在妖鬼询问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命受到威胁时他从不缺少殊死一搏的勇气。

手臂的痛蔓延全，符咒碎屑飘在脚边，白清雾愈发苍白的脸微勾，他好像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反派，正对主角痛杀手，而像他这样的反派都没好场。

“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