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抱余生的伴侣，对着脑海中的系统轻声：【谢你的教诲与培养，其实，我很喜你。】

好吧，他承认，确实有一喜前的雌虫，是与当初面对那只亚雌截然不同的心。

【白清雾就是白清雾。】

迦百洛正开。

像他一直以来的那样。

白清雾明亮的眸注视着陪伴他的同行者，“迦百洛，我没有野心，不喜责任，我只要自由。”

斜照在领，代表上将的银河星云勋章光芒转。

西音斯慢悠悠摇，鄙夷他们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望着台上站在虫皇旁的两虫晃了神。

白清雾颔首，飞行窗外的夜景在脸侧模糊成线，“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台的西音斯冷冷一笑，“一群只会逞嘴功夫的废，还雌侍雌，除非伊裴尔瞎了才会放着迦百洛不要看上你们，承认自己没有魅力很难吗？”

他手指望不见尽的台虫们，“看，此时此刻，他们在仰望。”

老早之前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没想到真是一对，一开始确实惊讶，但相对其他虫的质疑唾弃，西音斯心平静极了。

白清雾反手屏蔽，外加选择放弃。

他很激系统的教导与陪伴，虽然它令他痛苦又难过，但儿时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光也是由它提供。

若能在践行自由的同时改变什么，最好不过。

“尤洛，你还有得学呢。”

西音斯啧了一声，对气吁吁从虫海中挤过来的雌虫嫌弃，“等你睡醒授勋仪式早结束了，声声说崇拜伊裴尔，对他的授勋仪式却不上心……”

说起来，他要谢这两虫，否则被坑死了还替佩安数钱。想起某个‘失踪’的雄虫，西音斯微微一笑。

“……啧。”西音斯猛然别过，到底没回手。

迦百洛握住黑发雌虫的指尖，“还在想虫皇的话吗？”

——崇拜。

白清雾抚摸勋章锋利的边缘，“但您要求的，我们还没能到。”

雌虫、亚雌、包括雄虫，不心如何，至少现在，白清雾从他们的中只看见了一绪。

如果不能，他不会求。

“慕是除却繁衍的另一本能，无法磨灭，永不腐朽。”

自己的日都没过明白，哪来的闲心别虫？

很奇妙。

“好。”

但。

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血死亡，是潜移默化的，或许要用上百年千年的时光，但它不可否认是最和平、最适合现在虫族的选择。

【崽！任务！任务！接来还有——】

憋红一张脸的尤洛恨不得把埋地里，一把拽过椅贴在西音斯边，垂低声，“雄主，您看起来更喜伊裴尔少将，需要我替您转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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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雾前半生心中几乎将自我焚毁的火焰被一虫抚平，两枚贴在一起的银河星云勋章昭示他们从此密不可分的联系。

库恩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白清雾的肩膀，“不，你们存在的本已经在推动奇迹的发生。”

“嘘。”白清雾竖起指，“我们自己，不断向前，如此就好。”

掌声与呼中，虫皇库恩欣叹，“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优秀。”

星河浩瀚无边，瑰丽的自由之火永燃不熄，一惊鸿，纵使离经叛又如何？过去的苦难无法磨灭，我将随他踏未来，以不容世俗的之名。

一声钟鸣，彩带烟漫天。

“雄主，您门怎么不叫我？我很担心。”

【他只为自己而活。】

迦百洛贴近他的额，吻上尾红痣，“我陪你。”

尤洛抿一笑，握住西音斯的手，“没办法，您惯的。”

毒攻击直接让一众雄虫哑火，脸青青白白彩极了，嘴里半天蹦不一个字，直到授勋仪式开始依旧缓不过来，捂着心脏神难看。

白清雾等待着迦百洛的答案，他知，对方从不让他失望。

当然，他是不会说的。

西音斯脸一僵，要是以前有雌虫敢对他这样说话，少不了吃他一脚，没好气瞪了尤洛一，咬牙，“行了，就你能装，谁家雄主有我窝？”

只要站得足够，那些崇拜他们的、追随他们的将奋力追赶，踏上他们闯的路，从腐烂肮脏的泥泞中爬，来到光明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