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一帧画面在迦百洛脑海清晰闪现，最终定格于瑰丽绚烂压抑无尽愤怒的，他终于看清了里面不容于世的、足以将自我焚烧殆尽的恨。

伊裴尔恨这个世界，恨所有虫，更恨自己。

迦百洛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句话，经过修复与保养的泛黄书页蕴藏岁月的痕迹，古老的气息在字里行间，陌生的文字难以解读，不过他记住了翻开后的第一。

【自由的灵魂永远自由，苦难杀不死它，痛苦造就更璀璨的火焰，穿透世俗的囚笼。】

迦百洛记住了这句话，当时的不解在见到伊裴尔时有了答案，它像是为他而生，是他的写照。

可是，自己一个，还是会孤独的吧？

他羡慕向往着伊裴尔，也同样被伊裴尔震撼。

“痛苦烧不死你的灵魂。”

迦百洛喃喃，抱得更了些，像要透过捧起耀自由的灵魂，“伊裴尔，我陪你一起。”

他不清楚心翻涌的绪是什么，但此时此刻——他想抚平伊裴尔的痛苦。

“突然抱过来说一些七八糟的话……”白清雾抿，握拳的手半开，了银发间，刻意落在致命的后颈，受到迦百洛的短暂僵后轻哼。

“你以为你是谁。”

雌虫与雌虫间的排斥不是说说而已，他们天生崇拜者，又本能排斥同类的气息，关系再好的雌虫也不会靠得太近，领地意识极。

信息素，每个雌虫上都有，运动过后更为烈，平时很淡，要凑近闻得到，不过，以雌虫的格谁没事闲的跟同类勾肩搭背啊？

尤其是后颈，所在的地方。

雌父也不会轻易碰雌的这里。

是挑衅，是恶心，是战斗打响的前兆。

迦百洛的僵不是厌恶，在伊裴尔碰时，电窜过的麻意让他本能肌绷，很有钻研神的迦百洛茫然地受着刚才的觉，生理书上的‘被同类碰的恶心与战斗冲动’没有发生，反而很、很……

“奇怪。”

他无声的话没传白清雾的耳朵，半天等不到回应的黑发雌虫缓缓移动掌心，扣住了颈，语气危险，“后悔了？”

之前不信誓旦旦说不怕？

呵，骗鬼的话也信，说别虫蠢，其实蠢得要命的是——

“没有反悔，只是……”

银发雌虫偏了偏，贴着白清雾的颈窝，发轻的语调似飘渺柔的云，“可以不要碰后颈吗？”

“有奇怪。”

温度上升了一些，意识清醒但略微飘忽不定，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陌生觉，迦百洛仔细分析，锁定了源，以商量的语气。

“可以换别的地方。”

他认真建议。

白清雾：“……”

搞清楚，是我在威胁你，敢挑三拣四，把你能耐的。

白清雾把手移开，在迦百洛的肩胛，不耐烦说，“行了吧？”

事多，麻烦。

奇怪的觉消失，迦百洛重复，“我们是朋友，我会陪着你。”

白清雾随一句，“包括陪我去死？”

迦百洛认真想了想，“现在不可以，要等我当上军团上将以后。”

白清雾推开他，别过，“说什么都信，蠢。”

骤然被推开，黑发雌虫残留在上的气息散去不少，迦百洛静静上前一步，“是真的。”

本来在完成雌父的愿望后他会照原有计划死去，伊裴尔的现让他的世界有趣起来。

“行了行了，知了。”

白清雾试图躲过明亮的神，胡指着闹聚集的地方，“打个赌？”

迦百洛偏。

白清雾：“赌这只雄虫是不是传言中的温柔可亲。”

迦百洛摇，“不。”

“哎？”白清雾歪凑近，“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活泼，迦百洛眨了，也歪看他，“你既然提来了，肯定有把握，所以不赌。”

白清雾眯，“说实话。”

“……好吧，这是其一。”迦百洛了手腕星环，“星网上对他一致好评，雌虫不算，傲自负的雄虫也如此，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除了背后有虫刻意运作想不到第二可能。”

白清雾接，“能到这样的雄虫，绝对不像表现来的‘温柔’。”

“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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