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源短缺，郁无竹常常半夜偷偷玩手机，来几个充电宝。

他脸挂不住，肚咕噜噜叫，“你来送早餐吧？快拿过来，饿死老了。”

“还丧尸，我看他才像个丧尸！”

“不知好歹，我看就得饿他两顿！”

石右咙嘶哑，指甲扣掌心，不明白喊了这么久怎么没人上来，难都被这人收买了？

“你看起来不饿。”郁无竹轻柔打断，“还有力气说这些废话。”

……

“我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苟且偷生煽动人心的蠢人了。”

当然没错！

肩膀被撞了，说话的男人踉跄着差被自己绊倒，愤而抬，正要破大骂，发现一黑衣的白清雾目不斜视。

“这么久才来？”

另外一人愤慨，“你是为我们大家好才提的意见，还主动给他送吃的，石右有什么可挑剔的？”

“他凭什么骂我！？我跟他拼——”

江聪带人在前警戒，禾雨拎着一把菜刀，冷声提醒，“快到了，别放松警惕。”

黄，其他听见的人也不禁嫌石右太过分了，要不是他隐瞒伤，一开始就说来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说白了都是自找的，怨不得谁。

“该死的白清雾，傻我看老明天不让你好看！”被绑着手脚的石右恶毒咒骂，中途歇息时无意间抬，发现拎着的男人不知看了多久。

守在楼梯的黄问了一句。

男人傻了，指了指自己，看向左右，“他这是在骂我？”

他开始疑神疑鬼，心煎熬，忽略了灼加重的伤与隐约飘散的腐烂味。

黄瞬间明白了，一定是石右看不惯白清雾，连带着也讨厌郁无竹，估计不止是不合，还被骂了吧？

几人对视一，满是庆幸。

……

“我说你是废。”

对白清雾最后一丝不满也消失了，满满的同，人家把他绑起来也是为了他们的命着想，有错吗？

“哎，看那边那个，走的比九十岁老大爷还慢，我溜它能跟遛狗一样哈哈哈！”

他说话毫不客气，笃定了脾气的郁无竹不会发难，还开始吐槽。

刚蹬蹬就被左右的人拽住，“算了算了，消消气消消气，咱不和他计较。”

谈声一顿，半晌小了不少，嘟囔抱怨。

男人：“……”

“来人！来人啊——”

郁无竹任由他喊，慢悠悠撕开包装，直到面包吃完，当着石右的面倒了半瓶，才状似关心，“小心嗓，我中午再来看望你。”

“真把自己当什么人嘶——”

“至少比嘴上逞能的废。”

视觉和嗅觉告诉他附近无危险，白清雾自然不再断后，开始盘算给郁无竹带什么回去。

还好还好，他们没惹过白清雾，不用担心被当成丧尸砍一刀。

黄沉默，“你不早说。”

再来方便携带的糖和巧克力。

最后那句才是你们心里话吧？

“嗯。”郁无竹晃了晃轻飘飘的袋，无奈，“被绑着心不好也是正常的。”

“你那朋友脑真有问题，莫名其妙就把我绑起来，你可要好好跟他说说。”

“那还是别了，我可不想找死。”

“……什么？”

学校很大，南区那边禾雨比他们熟悉，再加上白天不利于丧尸活动，一行人很顺利了树林里的羊小，有树木遮挡，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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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缩了缩脖，“我我我我害怕……”

还是知他说谎了？

石右怀疑自己耳朵问题了，好像听见这人在骂他，错觉吧，这人还为他说过话来着——

郁无竹半张脸隐在暗，光照耀的一半面容温温柔柔，底却冰冷如刀，“老老实实承认被抓伤不好吗？”

“别看不起大爷了，有本事你过去试试啊。”

“也没那么可怕嘛……”

“是啊是啊，你打不过他的。”

“切，拽什么拽，拿着菜刀装样罢了，一会儿还不是要我们保护。”

三两句话让石右面扭曲，睛火，“你果然跟他是一伙的，都是一路货！”

人真是一适应力极的生，明明恐惧，现在又能若无其事开玩笑，白清雾抱着刀鞘落在最后，将他们的神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