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程丽在。

“真搞不懂节目组怎么想的，第三期非要定在圣诞节，我本来都和小妹们约好去迪士尼看烟了，这全泡汤了。”

“赵希惜还没来呢，我在门等等她，省得她找不到包间。”

把那些纷扰的舆论、刺的搜，都挡在了许意的生活之外。

顺着搜往翻，那些被压在时间线里的旧闻渐渐清晰。

段思言靠在椅背上，脸上是一派无所谓的松弛。

“我该不会是最晚到的那个吧？”

苏欣莹连忙开手机里的微博界面，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才不是，”

“许意，你对娱乐圈的事也太不上心了吧，前段时间的事你居然一都不知？”

坐在段思言旁边的陈艳往这边凑了凑。

众人转，看见夏知艺正对着手机补妆，指甲漫不经心地敲着屏幕。

“她真的会来吗？”

她替他向节目组和粉丝委婉解释，一边默默帮他理着节目遗留的后期互动。

“嘛？我又没说错。”

指尖顿了顿，许意皱起眉。

“知艺……”

不意外，赵希惜没来。

“我听说她公司现在不让她现在大众视野里了，上次聚餐她就拒绝了。”

包厢里黄的灯光漫过餐桌，青瓷碗碟里蒸腾着气。

“我今天早上还遇见她了”

许意拿起的茶壶，仔细洗着面前的碗筷，顺着瓷碗边缘淌。

陈艳着筷，偏看向侧的许意。

“许意，我刷到你经纪人发的微博了，说你录完综艺就病倒了，一直在休养……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许意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想起早上遇见赵希惜时她的样。

夏知艺拖着椅在地板上划细碎的声响，回桌前便夹了块糖醋里脊嘴里，抱怨着。

许意愣了愣，摸了摸鼻尖。

夏知艺翻了个白，把手机举到面前，又自顾自地对着镜摆起姿势，继续她没拍完的自拍。

陈艳语气里满是不平，“了事第一时间不想着压度、发声明，就急着把人推去雪藏，摆明了就是怕麻烦，半分担当都没有。”

赵希惜被曝“被人包养”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但公司没有任何澄清，反而迅速将她从所有公开行程里除名，摆明了要雪藏她。

许意指尖挲着瓷杯沿，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经纪人程丽放给外界看的借。

“我的计划也被打了。”

“没本事还不住自己的嘴和，料捂得稀碎，尾得到都是”

“为什么？她怎么了吗？”

“嗯？怎么了，我真不知发生什么了。”

“她活该。”

陈艳张了张嘴，被这刻薄的话语堵得说不话。

“希惜的公司也太不是东西了。”

满屏的与私信涌了来，许意指尖悬在屏幕上，粉丝们的追问带着焦急与期待，一遍遍他，可他没半回应。

“公司凭什么要为她这人砸钱收拾烂摊？”

许意盯着屏幕，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从上期综艺后，他就再也没开过微博。

付锦年胳膊一抬，熟稔地搭在段思言的肩膀上，晃了晃，“我跟思言本来约好这周去xx大学搞个小型livehoe，连歌单都列好了。”

他一直守在门，想等人齐了再关门，好让每个来的人都能一看见他，不用在走廊里来回摸索。

节目组他的互动、成员们转发的现场路透，他全都视而不见，像个彻底置事外的旁观者。

“早好了，就是小冒，别替我担心。”

他意识追问，话音刚落，席间的谈声忽然淡了去，几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上。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角落刺过来。

说话间，最后一桂鱼被服务员端上桌，付锦年也不等了，一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准备开饭了。

付锦年从门探，手里还攥着刚给服务员递完菜单的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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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轻易相信这些捕风捉影的网传，在没清前因后果之前，他不想对任何人评判。

许意挠挠，笑着拉开椅。

许意指尖微，他知，这份平静有多难得。

“我倒不后悔来录这个综艺。”

她向来是心，连说话都带着温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