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帮谁？”

话音刚落，许意就彻底没了声音，一歪，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喝得也太凶了……”

江涵喃喃自语，撑着桌慢慢坐直，费力地把许意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咬牙将人扶了起来。

两人贴得极近，他能闻到许意上淡淡的皂香混着酒气，

平稳的呼扫过他的颈侧，江涵的耳瞬间烧了起来。

“你什么？”

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江涵浑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回——

是江景川。

梦境

得知许意大晚上跑来喝酒。

还和江涵待在一起，江景川的怒火早已压到了临界。

他死死盯着靠在江涵怀里的许意，底的戾气几乎要溢来，上前一步狠狠推开江涵，弯腰将许意打横抱了起来。

江涵被推得一个趔趄，刚要发火，就被江景川冰冷的神堵了回去。

他比江景川矮了几厘米，气势上完全落了风。

“怎么，江家的钱不够你造，要打主意到我的人上来？”

江景川的语气明显愤怒，仿佛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江涵借着酒劲，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吼了来。

“江景川！你们都离婚了！你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讨厌他的人你要赶尽杀绝，连真心喜他的人，你也不肯放过吗？你凭什么这么恶心！”

吼完之后，江涵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可江景川却像没听见一样，抱着许意转就走，连一个神都没给他。

江涵意识要追，却被李姜文拦住。

“二少爷，这是江总和许意的私事，您就别再手了。”

李姜文疲惫地开。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打发走江涵，他快步上车，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

江景川抱着熟睡的许意，脸沉得吓人。

他松了气，轻声问：“江总，回别墅吗？”

江景川低凝视着许意酡红的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得像在发烧。

他忽然不知该去哪里。

他怕回别墅会让许意再次抗拒，更怕许意醒后又要逃走。

良久，他才哑声开：“去许家。”

许意一路睡得安稳，连车停在许家门都没醒。

江景川没有立刻车，他指尖挲着许意的脸颊。

缓缓低。

先吻了吻他的鼻尖，再轻轻落在他的角。

前座的李姜文刚拉挡板，瞥见这一幕，吓得立刻又拉了回去。

江景川将脸埋在许意的肩窝，贪婪地汲取着他上的温度与气息。

过了很久才直起，打开车门。

“在这等我。”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许意，走了许家。

李姜文望着许家的门，无奈地叹了气。

已经快凌晨一，他这个秘书，又要陪着加班。

没过多久，江景川独自走了来，

底带着难掩的失落，坐车里：“回别墅。”

“好的，江总。”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将地上的雪映得黄。

江景川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疲惫不堪。

从前他累，是厌烦应付许意的纠缠。

现在他累，是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月街谷的别墅空的，连最后一光，都好像不愿再照来了。

………

台的风带着意，分明已经快夏了。

江景川站在窗边，望着远的街景，前的一切真实得刺，却又虚幻得像场梦。

他恍惚地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不是该飘着雪吗？

他猛地转，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可细节里又透着陌生。

他轻手轻脚走楼，看见那些被许意扔掉的旧都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多，心里一阵发空。

偏时，书房旁的房门虚掩着，漏黄的光，他慢慢走了过去。

窗帘没拉，光晃得人睁不开。

江景川看向床，只有一只手垂在床边，整个人都裹在被里。

他轻轻掀开被角。

果然是许意。

他瘦得更厉害了，脸憔悴得让人心疼。

再看这房间，旧都还在，唯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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