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终于拨了另一个号码，接通后语气瞬间变得冷，命令。

“我洗完了。”

刚刚的电话？

许意还有力气逃跑，这是他万万没料到的。

“我在机场门，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好冷啊，你在哪里？”

他清楚，沈清言是因为江景川没来接，才被迫坐了他的车，

“景川哥！我飞机了，你在哪里啊？”

听着他的嘟囔，江涵莫名烦躁。

他忍着浑针扎般的酸痛，站起走了浴室。

即便脸上严严实实遮着罩，他底眉梢压不住的戾气与愤愤不平还是格外清晰。

他有直觉，许意一定认识沈清言，也知他们之间的事。

“喂，许意不见了，你去查一他去哪了。”

连续被无视了两个电话，沈清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把手机碎。

江景川用巾着发，镜里，他的手臂和后背上全是许意留的抓痕，后背甚至渗了血，伤被泡得泛白。

意外的是，他一也不觉得不快，反而有莫名的惬意。

“喂？江涵，你上来xx机场接我，我要去景川的公司。”

“真服了，景川哥肯定是忘了来接我……”

可自己一接到电话就累死累活飙车冲过来，到来还要被指责，像个梁小丑一样。

“让我在这等半个小时，你要冷死我吗？”

一是他还没想好一说辞来解释当年自己仓皇逃去国外的原因来搪大众；二是怕回国的消息发去粉丝会围堵机场。

江景川太不了，就算他不要了，也得是他腻了才行。

怎么会呢，他心里有酸涩。

江涵攥方向盘，想说自己已经闯了红灯赶过来，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愣着嘛！快开车啊！我要去景川哥的公司！”

……

沈清言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

许意换上一新衣服，忍了忍眶里的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神呆滞。

李姜文这晚本来就在车上补觉，一边守着许意买的东西，一边待命。

他喜许意这副样，不是动时的模样，还是被他哭时的脸，都让他赏心悦目。

许意脸发白。

“刚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挂了又不说话？”

就在这时，那通电话又打了来，江景川一接通，沈清言就带着哭腔急急开。

电话里立刻传兴奋又委屈的声音。

但他又立刻安自己，说不定只是江景川太忙了。

许意脸上没什么表，可心却像被割裂成无数片，失望的绪像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江涵的车足足半小时才到机场，哪怕已经是最快速度，沈清言还是满脸怒气。

江景川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浴室门被关上，心里竟有些不自在。

“景川哥！你在忙吗？”

思绪被一串电话铃声打断，他偏，发现是江景川的手机在响。

他一坐上车就用力扯罩，打开手机看江景川有没有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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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舒服，突然被电话吵醒，听完后只能不不愿地爬起来活。

他此番悄悄回国，除了江景川和江涵两人说过，再没有对旁人透过半分消息，社平台的微博也没有发布任何通知。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挂了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给李姜文打去电话。

江景川松开着他脸的手，语气冷淡，“你别多想。”

围上浴巾走浴室后，江景川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要不逃吧，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去。

他怕表撑不住，连忙转过去，

“不，我不觉得我会喜上你。”

他第一次生“以前没和许意这么过，有可惜”的念。

他可不想有人妨碍他和江景川见面。

……江景川像是瞬间明白了许意逃走的原因。

许意突然觉得不过气，却还是忍着恶心的不适，击了接通。

来电的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沈清言。

他快步上前拿起手机，打算问李姜文许意去了哪里，却看见屏幕上还停留在电话被挂断的界面。

现在才早上七，手的人大多还没上班，他只能亲自跑趟酒店，找前台调监控。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开了，太累了，人生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