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烦躁的是，之前答应帮忙的陈总发来消息说“这趟太浑，等过阵再看”，显然是准备收手了。

赵承宇攥手机，指节发白，他无法相信陆沉渊不在的况，自己居然还是被苏念牵着鼻走。

他在气上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声音平淡，没有温度。

“薇薇，你看到苏念那条微博没有？

他把我的黑料变成了奖活动！

他他妈的在厨房里煮茶叶！

我这边铺了十几个营销号，全被他一条奖微博搅了——”

“赵老师，”林薇薇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你上次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

你铺的料是你自己的事，不用告诉我。”

赵承宇被她这副完全置事外的态度激怒了：“你现在想撇清？

当初是谁说‘让苏念自己崩’的？

是谁说‘别碰动他自己的东西’？

我每一步都是你说的的，现在我翻车了，你跟我说不关你的事？”

林薇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倦意：“赵老师，我给了你建议。

你没听懂。

我说的是‘让他自己崩’，不是‘帮你把他推去’。

你没听懂，那是你的问题。

以后这事，不用再打给我了。”她挂断了电话。

赵承宇把手机砸在床上，屏幕朝，嗡地震了一，然后归于一片沉寂。

季淮站在厨房岛台旁边，看着苏念拿着一双筷挨个敲锅里的，动作认真得像在什么密实验。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苏念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发那条奖微博的时候，有想过万一没人转发怎么办吗？”

苏念把筷从锅里拿来，在围裙上蹭了蹭，偏看了季淮一，忽然笑了：“不会没人转。

黑粉也是人，茶叶又不要钱。”

季淮若有所思地把这句话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弹幕里的观众则表示季淮别学这个，这是苏念的专属技能，学了你号没了。

傍晚时分，苏念把煮好的茶叶一个一个装真空袋里，用小标签标了编号——从一号到十号，每颗的纹都不一样。

他把所有排好拍照上传微博，文只有一句话：“黑粉也是粉，辛苦了，吃颗补补。”

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在半小时冲破了八十万，评论区前排被“躺平粉”占领，清一刷着“哥你这是真的吗我能买吗”。

苏念在评论区回了一条：非卖品，只送不卖，次黑我的时候跑快，先到先得。

弹幕里笑得更疯了，苏念的躺平粉又增加了。

影帝势兜底，碾碎资本算计

苏念的茶叶在搜上挂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那条“黑粉也是粉”的评论区已经变成了全网最大的奖现场，转发量破了一百万，连几个从来不发娱乐容的职场博主都跑来蹭度，文清一的“我也想吃苏念的茶叶”。

但在这片闹底，真正让赵承宇睡不着觉的事才刚刚开始。

三亚某度假酒店的低层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遥控掉在地上没人捡，床柜上摊着几份皱的营销公司合同和一瓶拧开了但一没喝的矿泉。

赵承宇坐在床边盯着手机，看着苏念那条奖微博的转发量以可见的速度往上涨，每刷新一次数字就往上一截。

他猛地站起来，膝盖的旧伤被扯到，疼得他龇了一嘴，但他顾不上疼，拿起手机就拨通了陈总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

陈总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里有杯盏碰撞的轻响和隐约的笑声——大概是在某个饭局上。

“承宇，这么晚了，什么事？”

“陈总，苏念那条奖微博把我铺的所有词条都搅了。

我投了十几万买的军，全成了他奖活动的气氛组。

你得再给我加一预算，这次我换个角度，从他解约的事手，把他说成白狼——”

“承宇，”陈总打断他，语气不再是之前那公事公办的客气，而是一慢悠悠的、商人特有的明语调，“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

赵承宇愣了一：“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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