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粉丝离愤怒地质问为什么要截胡薇薇的代言，一路说苏念之前碰瓷周彦辰现在又来抢薇薇资源，有人鄙夷地说他连护肤品都敢接，甚至质疑起“整顿娱”的人设。

苏念往翻了翻，在第十五条左右才看到几条不一样的声音——

有人觉得这搜来得太巧了，有人疑惑他不是正在录恋综哪来的时间抢代言，还有前黑粉变死忠的躺平粉冷笑着问有没有实锤。

苏念把手机扣在被上，闭了一气。

抢代言？

他连那个品牌的全名都记不全——好像叫什么“清滢”，还是“滢”？

林薇薇上个月拍那个护肤品广告的时候节目刚开录，他还在别墅里唢呐怼绿茶，哪来的时间去抢她的代言？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刘导发了条消息：“刘导，搜上那个‘抢代言’的词条，节目组这边能不能帮忙查一品牌方的真实况？我需要确认几件事。”

刘导秒回：“已经在查了。品牌方那边的公关负责人之前一直跟林薇薇对接，联系人我待会让外联组推给你。”

苏念回了句“谢谢刘导”，把手机放正准备去洗把脸，陆沉渊从台推门来。

他已经换好了今天的衣服——黑短袖，灰，手里端着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另一只手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刚打开的文档。

“不用查了。”

陆沉渊走过来把平板放在苏念膝盖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念低一看。

平板上是一份解约通知书的草稿，甲方是一家叫“滢护肤”的品牌方，乙方是林薇薇的经纪公司，通知容是单方面解除林薇薇与滢护肤的品牌代言合约，理由是“艺人形象与品牌调不符，且近期舆风险较”。

文件的最后一行还附了一条备注——“新代言人已确定为苏念，签约时间待定，商务条款正在协商中。品牌方将于今日上午十官宣。”

落款日期是今天。

苏念看完了那份文件，抬起，表有些复杂：“你怎么会有这个？”

“昨晚品牌方发过来的，合作报价也抄送了新公司的法务。”

陆沉渊收回平板在苏念旁边的藤椅上坐，端起保温杯喝了一，语气和讨论剧本时没什么两样，“抢代言这个黑词条，目的不单单是攻击你，而是要抢在品牌官宣之前把搅浑。”

他顿了一，抬看着苏念：“林薇薇的团队提前知了换代言的消息，昨晚连夜铺了黑通稿，今天词条就空降搜，时间卡得正好——在你还没官宣、她还没被通知解约的时候，先把你打成‘截胡’。”

苏念盯着平板上那份解约通知书，忽然想起林薇薇上一给他送果茶时故作关切地说的那句“如果哪天他不站你这边了，你还剩什么”。

他当时以为她在挑拨他和陆沉渊的关系，现在回过看，她早就知品牌方在接新的人选，所以提前手布好了局。

“他们凭什么换我？”

林薇薇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她站在楼梯，手里攥着手机，脸比平时心维持的白月光人设苍白了不止一个号。

她显然刚被经纪人通知了品牌解约的消息，连平日里标准的甜微笑都忘了好，眶微红但神冰冷。

她快步走客厅，看到苏念和陆沉渊并排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然后径直走到苏念面前。

“苏念，那个代言是我谈了大半年才拿的。你知我为这个合作付了多少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委屈，是愤怒被刻意压制之后的生理颤抖，“你才红了几天，凭什么？”

苏念从沙发上站起来，平视着她因为绪失控而微微扭曲的脸，没有发疯，也没有掏唢呐，只是平静地开：“林老师，你说你为这个合作付了很多——

那我问你，上个月你在拍这个护肤品广告的时候，有没有顺便跟品牌方的几个吃饭？

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说我的负面？

你说只要品牌方不跟我合作，他们的旗舰产品你愿意降三成代言费。”

林薇薇的瞳孔在这个瞬间猛地收缩了一。

她张了张嘴，一句反驳都没能说来。

苏念弯腰拿起茶几上的平板，把那份解约通知书举起来给她看：“你应该庆幸，品牌方选了我而不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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