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料他太熟了——选秀时期的崩坏截图是节目组为了度故意抓拍的，采访片段是被剪辑篡改了原意的，举灯牌的事他上次直播已经放了经纪人微信截图，证据齐全。

但黑通稿不这些，它们拼的是声量和速度，只要铺得够密、刷得够狠，真相就会被淹没在噪音里。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搁，盖上毯，闭睡觉。

弹幕里的粉丝比他还急，在超话里拼命组织反黑，但他发的上一条动态还挂在置——“别熬夜，我自己怼。”

第二天早上，苏念醒来之后习惯地伸手去摸手机，发现微博的图标上挂了一个99 的红。

他去，准备迎接新一的谩骂和掐架，然后愣住了。

那些黑通稿全消失了。

不是度降了，不是被新的搜去了，是彻底蒸发——

苏念碰瓷周彦辰全过程

的词条去显示“该话题不存在”，营销号批量删帖，几个带冲锋的黑粉大v账号直接被禁言，连那些掐去尾的视频都被平台以“容不实”的理由架了。

一夜之间，整个舆论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到尾清洗了一遍。

只剩几条零星的残骸挂在搜索结果的最末尾，去一看，评论区已经被“躺平粉”占领，集刷着苏念的名言“不值得的事我已经替你们完了”。

苏念盯着手机屏幕看了片刻，切换app微信。

陆沉渊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的消息记录——他睡前发的“晚安”，对面回了一个系统自带的月亮eoji。

他打几行字：“陆老师，你是不是昨晚没睡？”

对面隔了几分钟才回：“睡了。”

“睡了？那网上的黑料是自己跑的？”

“可能运营方觉得容违规。”

苏念看着“违规”两个字，差被自己的呛到。

十几个营销号同时删帖，三个黑粉大v被禁言，两条黑搜凭空蒸发——这叫“运营方觉得违规”？

运营方又不是他家的。

但陆沉渊不打算承认，他就懒得追问了。

他把手机放，端起保温杯喝了一，茶还是温的，洋甘的味淡淡的，和他第一天晚上喝到的那杯助眠茶一模一样。

而此时，弹幕里的cp粉已经开始用显微镜扒昨晚的线索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昨天半夜那几个黑粉大v几乎同时被禁言的，时间差不超过十分钟，这不是平台自发的行为，是有大客投诉了]

[陆沉渊昨晚在苏念发“晚安”之后就没在直播画面里现过，但他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凌晨四]

[妹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他不会是一晚上没睡，一个一个打电话让人删帖吧]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东侧最角落的房间里，赵承宇正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发火。

他天还没亮就被经纪人的连环电话吵醒，对方在那急得声音都劈叉了：“你找的那批营销号，全被平台封了。

还有你上次说的那个军，昨晚被人直接名举报，号都没了。

赵公，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到底有没有跟谁结仇？”

赵承宇着手机走到窗边，嗓音压到极低：“苏念。但他一个糊咖——”

“糊咖？你现在搜第一的人叫糊咖？”

经纪人一气，像是在努力维持职业素养，“我不他跟谁有关系，陆沉渊那边已经放话了。

不是放话给我们，是放话给平台——以后再有任何关于苏念的不实容，不给警告直接封号。

平台连夜清了好几篇黑通稿，你再手就是往刀上撞。

你别再惹苏念了，陆沉渊你惹不起。”

赵承宇沉默了。

他想起几天前盛世娱乐艺人总监亲自打电话给苏念，被苏念当面翻老底，陆沉渊在旁边补了一句“他是我的人”。

他当时以为那是场面话。现在他知了，那不是场面话，那是用行动兑现的承诺。

他挂断电话靠在窗框上，正好看见泳池边苏念和陆沉渊并肩坐在躺椅上——苏念在喝保温杯里的茶，陆沉渊在看手机，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林薇薇也在自己房间里看到了舆论一夜逆转的搜榜单。

她面前放着那杯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的果茶，飘在杯沿，她从昨天就开始联系相熟的营销号想趁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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