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低看他，微微挑眉：“你跟她说了什么？”

[苏念你给林薇薇bg！！！]

这是她的招牌动作。和环境为一，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摔倒前夕的肢语言被她练成了肌记忆。如果陆沉渊伸手扶她，她就可以顺势靠在他上；如果陆沉渊不扶，她也可以自己稳住然后捂着说一句“吓死我了”，温婉可人，退皆宜。

“饿了。”他说。

林薇薇的倾斜没有落，整个人踉跄了一，手扶在沙发扶手上才稳住。她的脸颊飞速泛红——这是真红了，不用演。弹幕在这一刻炸得比雷声还响——

“我跟她说，”苏念把唢呐往肩上一扛，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次再碰瓷，我全首。”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威胁值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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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你的茶不如我的保温杯]

[唢呐警告：一次送葬一次刑，第三次就是全葬礼了是吧]

弹幕又炸了一波——

她转往沙发方向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宋诗意翻杂志的手停了，目光在苏念和陆沉渊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睛里

苏念确实准备表演了。他从懒人沙发里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自己放背包的柜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了那把黄铜的唢呐。他转走回客厅中央，把唢呐举到嘴边，一气。

[哈哈哈哈哈哈陆沉渊直接站起来走了！！！]

暴雨还在继续，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微妙地转变了。赵承宇刚才一直在低刷手机，这时候忽然抬起来，朝苏念的方向看了一。他的神里没有之前的幸灾乐祸，反而带着一奇怪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之前被自己低估的对手。秦漫坐在吧台上，用喝的杯挡住半张脸，肩膀却在轻微抖动。

[这段曲是即兴的吗，怎么有一“小丑登场”的乐]

[唢呐二次登场：从送葬化成刑]

这次的不是哀乐，而是一段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旋律——快、脱、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戏剧，像是某古老的喜剧乐，专用于小丑登场。这段曲说不上难听，但放在此时此刻，尴尬得格外刺耳。

[他甚至连嫌弃的表都懒得给，直接无视！！！]

[林薇薇

弹幕里的cp粉已经磕到云端了——

带着某思。周彦辰从炉边抬起，看着苏念扛着唢呐的背影，表里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

[苏念快上！到你表演了！]

唢呐响了。

陆沉渊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苏念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茶，忍不住笑了一声。别人的姜茶他不喝，陆沉渊的茶他喝。这个双标，他自己都觉得有明显了。

的落地窗震得嗡嗡响。林薇薇的话被雷声吞掉了后半截，但她的动作已经比语言更直接了——趁着雷声，她借势往陆沉渊的方向退了半步，微微晃了一，像是被雷声吓了一没站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陆沉渊那边倾斜过去。

[陆沉渊刚才那句“渴了说”，现在直接化成了“饿了就去厨房”，一步是不是“冷了抱你”]

[林薇薇以后听到唢呐声会不会ptsd]

林薇薇的脸确实已经以可见的速度变化了好几个号。她抓着沙发扶手的指节得发白，嘴轻轻哆嗦了两，最终还是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苏念老师真有兴致。既然你们都不需要姜茶，那我就不打扰了。”

苏念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他把唢呐放回背包，回到自己的懒人沙发上重新倒。刚才那通发疯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能量，此刻肚正好适时地叫了一声。

[林薇薇的脸已经从红转白了，再去怕是要转青]

的茶艺在陆沉渊面前失效得彻彻底底]

苏念放唢呐，走到陆沉渊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苏念你是把唢呐当武在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念你真的太损了]

但陆沉渊既没有扶，也没有不扶。他在林薇薇倒过来之前就站了起来，动作不不慢，拿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喝了一，然后走到苏念的懒人沙发旁边，站定。整个过程行云，完全无视了林薇薇的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不小心路过他视线边缘的陌生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