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念摇了摇，低看了一赵承宇脚边的那盆散尾葵。盆底座的泥土痕迹在石板上有几不太自然的拖痕，像是刚被挪动过。他没有再说什么，但这些细节已经刻在了脑里。陆沉渊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他走到赵承宇面前，停住了。不是肩而过的那停法，而是面对面、不到一臂距离的那停法。赵承宇比他矮了大概三四厘米，不得不微微仰才能和他对视。然后陆沉渊开了，声音不，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

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赵老师，刚才你站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赵承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我看到苏念老师踩空了，吓了我一。多亏陆老师反应快——不过陆老师，你是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我没有怀疑。”陆沉渊打断他，神冷得像一把鞘的刀，“我只是在问——你，看到了什么？”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何明宇在旁边大气都不敢，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赵承宇的结上动了一，终于绷不住那个得的微笑了：“我、我刚才在跟明宇聊天，真没注意脚的事。陆老师，你要是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没注意。”陆沉渊把这个词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收回目光，像是面前这个人再没有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的价值。

他转走向苏念。苏念靠在那盆散尾葵旁边的栏杆上，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看到陆沉渊朝他走过来，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陆老师，你刚才那几句，差不多等于指着赵承宇的鼻说‘我记住你了’。”

“那又怎样。”陆沉渊在他面前停，抬起他的手腕——是刚才被拽住的那只手，白皙的手腕上此刻浮现一淡淡的红指印，是陆沉渊自己用力过猛留的痕迹。

他的眉终于可见地皱了一。拇指在红痕边缘轻轻蹭过，动作极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没事。”苏念把手腕回来，甩了甩，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你手是重了，但总比我摔去。这笔账我记着，以后慢慢算。”

陆沉渊抬看他：“算谁的？”

苏念眨了眨，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转往观景平台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对陆沉渊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陆老师，默契问答还没呢。你背答案背得怎么样了？”

“不用背。”陆沉渊跟上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这么有自信？”

“不是有自信。”陆沉渊走到他旁边，偏看了他一，“是你的答案，我都知。”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

[都！知！！]

[陆沉渊你敢不敢把话说全了！你是怎么知的！观察了多久！记了多少笔记！]

[刚才护人的时候是疯批，现在说话的时候是闷，陆沉渊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苏念手腕上那红痕，陆沉渊的表比我

男朋友丢我红还要自责]

[“算谁的？”——陆沉渊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准备帮苏念报仇吧？是吧？？]

[赵承宇被怼那一段我反复回放，陆沉渊的气场太吓人了，隔着屏幕我都]

[赵承宇的笑脸终于挂不住了，死谁了]

系统提示音在苏念脑海里叮咚作响——

【双标指数：↑32。溺指数：↑30。黑气运降至57（↓12）。提示：恭喜宿主发“疯批护短”名场面，cp甜度破表，渣反派心虚指数大幅上升。名场面已收录，逆袭加成将在三小时结算。】

苏念低摸了摸自己还有发红的手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观景平台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急加固护栏、检修台阶。刘导在对讲机里火急火燎地喊后勤组，声音大到站在台阶上都能听见。而苏念靠着观景平台的栏杆，着傍晚的海风，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陆沉渊的手，真的好大。

拒绝卷！我就是要摆烂

观景平台上的风波在节目组急检修之后勉平息来。

台阶上的石板被临时用泥加固，松掉的麻绳护栏重新绑了双结，刘导亲自领着后勤组把整条栈从到尾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安全隐患之后才松了气。

但他松气的方式是把所有跟拍摄像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表严肃得像在布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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