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我当炮灰？”苏念靠在窗框上，语气闲闲的，“让我去当小丑，你躲在后面拿好，等我彻底臭了，你转签个新人继续这玩法？”

豪华别墅，光沙滩，俊男靓女的阵容置，大大的金字在屏幕上炸开——【s 级恋综《心动百分百》全明星阵容官宣！周一晚八，全网直播！】

王经理明显被气得不轻，电话里传来重的息声，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语气沉来：“苏念，我劝你想清楚。你的合约还有三年，公司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不识好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里待不去。”

“苏念，你是不是脑问题了？”

真。

一千二百块。

他大概没想到，之前那个被他拿得死死的、每次挨骂都唯唯诺诺的苏念，今天居然敢一句接一句地回来。

“别嚷嚷。”苏念把手机换了个耳朵，“大清早的，楼卖油条的大爷都被你吵得手抖了。”

“苏念！！”

不过没关系。

这不是他有没有骨气的问题，而是压没有选择。三千万违约金他赔不起，公司也不会放过他。既然躲不掉，那就换一方式赴约。

三千万违约金？

越发疯越逆袭，是吧？

苏念抓了抓糟糟的发，翻原主的手机银行看了一余额。

“可能吧。”苏念说，“加班加死的，重生一回，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不是要度吗？好啊，他给他们度。

发疯保命系统，是吧？

王经理又是一愣。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苏念打断他，声音突然提了一个度，“你声声说给我铺路，铺的是哪条路？从碰瓷到恋综再到被全网封杀，这条路铺得可真好，直接通火葬场。”

原主那积蓄，连三万都拿不来。公司摆明了就是吃定他赔不起，只能乖乖听话。

“哦，合同是吧。”苏念声音依旧不咸不淡，“那你发过来我看看。”

只不过，是什么样的度和话题——

画面里依次闪过几位首发嘉宾的修写真，弹幕区已经挤满了各家粉丝的应援词。

“你有这本事？”苏念问。

他说着，起床，赤脚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冷风来，脑越发清醒。

那他偏不。

那这恋综，他可就不客气了。

“行，你气。”王经理声音彻底冷来，“恋综周一开录，你不来也行，违约金三千万，你自己掂量。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

，哪一次不是全网骂？骂完有后续吗？你给我画了那么多次饼，哪一次兑现过？”

屏幕上正在播娱乐新闻，画面正好切到《心动百分百》的预告宣传片。

负债三千万，余额一千二，外加一个恨不得把他吃抹净的经纪人。

王经理的语气终于变了，从理直气壮变成了恼羞成怒：“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全网黑的十八线糊咖，没公司捧你你连恋综的门都摸不到！让你碰瓷是看得起你，你以为凭你自己能有什么度？”

电话挂断。

他挤了洗面搓泡沫糊在脸上，一边洗一边想对策。

“你可以试试。”王经理冷笑，“恋综的合约你已经签了，违约金三千万。你要是敢不去，或者上了节目不剧本走，公司让你赔到倾家产。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不是要话题吗？好啊，他给他们话题。

这话王经理没听懂，但他听懂了苏念的态度——不合。

恋综必须去。

收拾完门买早饭的时候，苏念站在街边的包铺前排队，抬看了一对面商场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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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开局，比上辈社畜还惨。

那就不由他们说了算了。

忙音嘟嘟嘟地响，苏念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你——”

他们想让他当狗碰瓷丑？

“王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

苏念把脸洗净，拿巾随意了两，对着镜里的自己一个意味的笑。

苏念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对着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仔细端详了一。原主的底其实不错，肤白，五官净，眉间带着少年气，就是期被压榨得整个人都没神，黑圈重得跟被人揍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