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清晰倒映两人的姿势，袖叠，距离暧昧，岑序几乎将他半拢在怀里。

谁家小e回国了？

他微微俯，刻意贴近沈醉耳侧，低沉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引导意味。

江颂月听完，语气依旧淡淡的：“照我之前的谈判策略继续推。那些人不会轻易放弃和沈氏合作。”

只是平日里，他极少主动去问，偏偏昨日，岑忽然给家里所有佣人都放了假，这才让他察觉异样。

片刻后，江颂月抬步上楼，径直走向沈醉的卧室。他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近乎侵略的审视意味，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

男人神冷淡，脖颈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苍白的脸透着病后的虚弱，让人无端生几分心疼。可那双睛却黑沉得厉害，冷凉锐利，像潜伏在夜里的兽，缓慢而警惕地扫视着整栋别墅。

他去岑家新宅时，正好与沈醉前后脚错开。

甚至此时，他站在往看，还依稀瞥见了沈醉衣领隙间的半圈咬痕。

岑序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毕竟，他需要随时掌握两人的动向，也需要知岑边云的况。

那是沈醉平时专门放重要品的地方，只是打开之后，里面放着的东西，却与从前完全不同。

记忆骤然翻涌，沈醉呼瞬间了，连指尖都微微发，岑序向来锐，几乎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们正对面，恰好立着一面镜。

手臂上的青也随之隐隐暴起，半晌后，江颂月拿手机，拨通了小李的电话。

来之前，小李已经告诉过他，沈醉去了戏楼，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醉在看见镜的瞬间，便骤然绷。

“是么？”

“说起来，沈总昨日，好像去过岑家新宅？那里…似乎也摆着一面差不多的镜。”

江颂月眸愈发幽沉，很快，他在床柜最层的屉里翻了一个盒。

男人目光微动，顺着沈醉僵滞的视线望去，很快便落在那面镜上，片刻后，岑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低笑了声。

不过，对象既然是岑家的人，他倒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岑家几十年前，本就有过共妻的规矩。

青年明显更加僵，连呼都急促了几分，耳迅速漫上红意，连说话都开始磕。

男人的手骤然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着那把匕首，神得像旋涡一般，绪沉沉翻涌着。

岑和岑边云那两个小自以为瞒得很好，却不知，那个从小照顾他们大的保姆阿姨，其实一直是他的人。

江颂月低眸，看见了一柄银亮锋利的古法匕首，冰冷的刀在昏暗光线泛着寒芒。

兄弟之间，共娶一人，如此，既能避免权力分裂，也更有利于家族的稳固与团结。

当时岑故意从后抱着他，着他去看镜中的画面。沈醉甚至能看见两人缠时最羞耻的模样，那无遁形的觉，几乎让他发麻。

“没…没看过。我、我只是去客而已。”

江颂月回到沈家别墅时，屋竟连一盏灯都没有开。偌大的空间沉在黑暗里，安静得近乎死寂，甚至透几分冰冷沉的气息。他将行李箱缓缓拉门，碾过地面的声音，在空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卧室里，却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床铺平整，连被都没有太多褶皱。这意味着，沈醉这几日大概本没怎么回来。

如今的他已经分化成e级，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便挑的形更加，足足比沈醉一个，肩背宽阔，压迫极。站在房间门时，几乎让整个空间都显得仄。

一秒，他缓缓将匕首拿起，又“啪”地一声扣上盒盖。

“公司那边现在如何？”电话那，小李立刻把况汇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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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岑家的人，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很喜收藏铜镜。”

话音落的瞬间，岑序清楚看见，沈醉瞳孔骤然收缩。

不用猜都知，多半是岑那个小崽留的。

因为那一晚，岑和岑边云纠缠着他的时候，旁边同样也有一面镜。那镜斜立在沙发旁的地毯边，映照得清清楚楚。

……

想到这里，岑序眸微沉，那痕迹，实在有些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