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好了。”魏川叹了气，“离开你之后，我有很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

“看得，你以前晚上睡觉总皱眉，也不知为什么。”

“……”

“嗯……”

把人放来后，闻泽就闷闷地站在原地，抱着床被，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哑着嗓说只有挨着他才能睡着。

魏川打完游戏后，因为时间看屏幕睛疲乏，一沾枕瞌睡来得很快，不闻泽睡不睡得着，他反正要睡着了。

没妈的明明是他。

“哎，说起来，你知我为什么要选这个鬼片？”

“但只有你救过我。”

“那现在呢？”

“可能白天上学压力大，晚上就睡不好。”

也不是没找魏东伟闻莉闹过，但是闻泽这人又贱又，只淡淡的说自己没有过，和夜晚全然两幅面孔，气得魏川差没把饭桌掀了。

冷光落在闻泽脸侧，像把他的表切成了两半，一半没什么变化，藏在影里的一半什么也看不见。

闻泽住被角，小心翼翼地侧过，像蜷缩在母的婴儿一样弓起脊背。

“哦。”

闻泽突然笑了：“哥这次回来……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一个人……就睡不着，哥。”

“哥为什么会睡不着？”

在那次请求之后，他们开始诡异地每晚都睡在一起。

因此看见人冻冒的时候，魏川只觉得活该。

可就在他要说话时，侧的人却突然开了。

其实魏川本来只允许过那一天的，后面就锁上门不让人来，结果谁知锁了门后，闻泽就会在凌晨靠着他的卧室门睡一晚上，好像天生骨里就有贱，几次来直接重冒，惹得闻莉魏东伟在那装腔作势的心疼连连。

因为耳机中耳炎了，也等不到外面人走。

他尖抵着后槽牙，想笑着把那句话收回来，随便找个什么理由糊过去。

“只有哥。”

眉心：“我之前睡眠不太好。”

电影里的女鬼正好冲到镜前，白翻着，血迹顺着幕布往，但是闻泽却没有任何动静。

“可能是现在白天太忙了，晚上自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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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习惯了你在我旁边睡，就跟养一样，突然哪天看不见了，会觉得空落落的。”

特别奇怪，就像在父母底隐秘的“偷”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闻泽不去找那俩傻睡，天天上赶着在自己这犯贱什么。

闻泽总是在闻莉和魏东伟眠后偷偷来他的房间，因为分别在两层楼，所以没有人知。

也许是半天没有回应，魏川差后悔说了这句话，怕显得太主动，和过去反差太大，目的太。

“嗯……”

“哥。”

闻泽就默默地爬上他的床，像几天前一样躺在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重的鼻音，在死寂中自言自语般开。

结果场就是一晚上听着门外的人靠着自己门板在鼻，跟老鼠一样窸窸窣窣，整得人神经衰弱，哪怕他着耳机和女朋友打电话调也没用。

这句话一说，空气里突然沉默了一瞬。

“有吗。”魏川吞了吞，自己的确有些之过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说过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我想明白了太多……以前叛逆总想对抗，现在只想求安稳。”

“哥。”

“你他妈有床不睡，天天来我这梦游，你自己磕两片安眠药行吗。”魏川极力忍着没在那张刚退烧的脸上补一拳，“赶快上来，我明天还要早去学校抄作业。”

但没人会不相信一个乖巧优秀的尖生，而且他们的关系，也没人相信闻泽晚上会莫名其妙去他房间睡，闻莉还是他自己在梦。

他把话题绕了回来：“不过看来你离开我，睡眠也逐渐恢复了，是件好事。”

-

“我一闭……就是他…她…”闻泽还在变声期，声音又薄又涩，像砂纸磨过，抖得厉害，“他们……打我。”

窗帘透过的薄薄月，魏川已经完全熟睡了，英的眉不像平日看见自己那样，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因为最近很火。”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魏川叹着气，搭着沙发的手放回了他和闻泽中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