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去金海找你吗！”对方突然转过尖叫，“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优先级吗！”

“你一直都是。”

“那是我给你订台的钱还不够多吗？你之前就躲我！现在联系我说我，结果又不要我来！”对方绪崩溃地哭喊，“你不是答应过我只有我吗？那个人给了你多少！”

“我说过医院太忙了，不是躲你，是真的没时间，我爸还需要人陪护……”魏川放柔了语气，但却没浸声音里，“你也知，我爸快不行了，躺在icu的每天都在烧钱。”

“你不是说喜我吗宝宝，喜我难不该理解我的难吗？但我这个月连业绩都还差很多……现实和很难两全的。”

魏川听到那边哭声越来越大，他默不作声地把手机拿远了。

“你这个月还差多少？”对方的声音还在抖。

魏川没说差多少：“今晚来的这个人会开五万的酒。”

对方突然停了来，然后神经质地重复：“五万……五万……五万我也能给，我爸上个月给了我一些钱，还有两个平台我也能贷。”

“可我不想让你给我这么多舒舒，我们的不一样。”

“……我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我们有相似的原生家，所以我明白你有多需要我……你也一样对吗，你会谅我的对吗？”魏川垂眸，“今晚我确实无法推脱，明晚可以吗宝贝？”

视频里的人不说话，只是躺在枕上泪。

“宝贝，你一定不会不理解的吧。”

哄完手机里的人，挂断没多久魏川就收到了对面转来的五千，要预定明天他的台。

“你爸死几次了，还没死完？”lily在一旁冷不丁地开。

“你爸不也没死完。”

“快了。不过每次看见你，我都会觉得恐怖。”

“怎么？”魏川又恢复到没什么表的模样，“你和我的不是一样的事。”

“我可没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客，也不会给男的许诺未来。”lily打粉扑的手停了来，突然换了话题，“说起来，你知为什么当时我突然提要和你分手吗？”

魏川并不太在意这个回答，一如当时答应恋和分手时一样无所谓。

“因为你这人没有心。”

“是吗？”

“虽然营销的都相似，但你不一样，大多数的人在你里都不是人，只是当有用的东西，用完就能丢。”

魏川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非常信，你这样的人……”lily侧过亲了亲魏川的角，“迟早会遭报应。”

周天天气很好，不似昨日。

空气里有草木被晒的清香，风带着一意，掠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

闻泽回家的时候，魏川还没起床。

他睡眠其实很浅，一声音都会醒来，魏川是今天早上6:18到的家，关门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格外清晰地落耳里。

闻泽把球包放在了茶几边，然后去了卫生间。

洗完手关的时候，他视线落在了镜里搭在洗衣机上的衣服，是魏川昨晚门的那件，今早去时都还没看到。

他没用手去拿，而是用两手指拎起衣领的一角，上面混杂着烟酒味，还有淡淡的，不属于男人有些甜腻的香味。

糜烂的气味，像一条腻的毒蛇，顺着他的鼻腔直接钻大脑层。

几乎和小时候每次给被不同油腻男人扶着的、那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开门时，扑面而来的味一模一样。

结艰涩地动了一，生理的反胃让他额角渗一层薄汗，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这团腌臜的东西丢垃圾桶里。

“吱——”

闻泽听到门开的声音，回过时，魏川穿着一件灰背心，发睡得糟糟的。

和以前一样，让他一瞬间没分清时空。

两个人对上目光，闻泽先开了。

“醒了，哥。”

“早，哦午了。”魏川看到他在卫生间愣了一，“你怎么没关门。”

“只是洗个手，你用吧。”

“那个衣服，我中途上卫生间时本来想丢洗衣机，结果可能没睡醒，光搭边上忘去了。”魏川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抓了一把发，“我回来没吵醒你吧。”

闻泽把衣服放了回去：“没有的。”

“那就好，我怕我洗澡的时候把你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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