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显得过分温和，郑怀悠有意没有太折腾。褪去汹涌，由转低，和缓地包围住周随鸣。最激烈的一浪似乎永久地过去了。

郑怀悠掐得太用力。他摸上去，轻了一，泛起阵阵疼痛。

周随鸣收手臂，他不太喜在事后太过现实的联想。温存时刻理应充满甜言语，所以郑怀悠泼冷的行为不可取。他立刻埋到对方脖颈，回击一般，于他的颈侧咬去，“不准对我没信心。”

当时他在忍什么呢？其实再凶、再狠一，自己也能承受，郑怀悠不必把他当成那脆弱的小虫，一掐就会死。他愿意给予郑怀悠更多的特权。

郑怀悠终于声，却不是动，更像忍耐至穷途末路不得不发的一声警告。周随鸣后意识收缩，继而震颤，整个人开始痉挛似的动。

周随鸣划开火柴，燃，烟卷迅速成灰。他甩一，将火柴熄灭，扔烟灰缸。

这样会不会好？他吻着周随鸣，像在自言自语。周随鸣没法回答。旅舍的床很矮，他垂的手臂总是会刮到木质地板，，散发被海泡的霉味，一碰到就会无意识地蜷缩起手指。

郑怀悠弯起嘴角，说知了，我会喊大声。

老……呃……他开，又停了。

去吧，周随鸣开他玩笑，半躺着说，看到虎你要怕就喊一声，我上来救你。

烟，火光忽闪之间，大脑拾回记忆。他想起了郑怀悠那句话讲的什么。

之间，郑怀悠轻声说了句什么。

海岛售卖的香烟品没有那样多，买不到他与郑怀悠常的red apple，只得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款代替。

哎，周随鸣用脸颊反复挲他后背，“想喊你老婆，又觉得是不是应该喊老公，但无论哪个听起来都很奇怪。”

被他抱住的人笑一声，“你可以喊老伴。”

“我刚才不是讲了，不许说话，也不许动吗。”

不过，第一次……就当是恤吧！周随鸣乐观地想，他回忆起这场治疗，自觉还算妙，哼着不成调的曲，伸手臂，摸到床边柜的烟盒。

力没有减弱，仍在蛮横得不断冲击中的，周随鸣脑发，他没有余力去分辨郑怀悠的那句话，好像是三个字——我慢？你忍忍？啊……想不，也没法想，肚涨到快要死了，郑怀悠再这么去，他真怕里面被他烂。

郑怀悠任由他叼着那里，隔了一会才，“好，那我现在开始培养信心，你多努力。”

说不清是否误，他松手，彻底放弃周随鸣的咙，手移到周随鸣后脑，垫着，让他与自己亲吻。

又舍不得放他走，只好夹。后着的，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沼，安全与漏的合在一起，几近泛滥。

周随鸣乐，“这个好，可以喊到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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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死了（汗

周随鸣觉咙被了一，呼瞬间被控制，他像被海裹挟，拖到海底，世界也随之颠倒。然而也就这一，还不等周随鸣的大脑及时反馈危险，郑怀悠就先放开，速度快得像被伤。

上郑怀悠的息声变得厚重。他抱住周随鸣，似乎度过了某个至，不再有那剧烈的兴奋，动作与幅度都缓慢许多。

借力蹬在郑怀悠上，缓解这遭遇压制的酸，却蓦然被对方压住四肢，伸手箍住。

“你对我没信心？”

那三个字是对不起。

他手掌张开，移到周随鸣脖上，抵着侧边的颈动脉，用指腹聆听那突突着的生命搏动，随后忽的收手指。

这个反应被郑怀悠误解为挣扎，神愈发幽暗，“你好不听话。”

他退去后，周随鸣意识有些涣散，靠在床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浴室门关上，周随鸣倒回床。他舒一气，疲惫仍未消除，试图撑起，忽觉腰侧疼，低一看，才发现两边都是斑驳的青紫。

六十岁，郑怀悠重复一遍，“还有二十多年。”

郑怀悠问：“老什么？”

他扭亲周随鸣，截断这个话题，然后让他先休息，自己去冲澡。

郑怀悠拿巾给他，又倒了一杯。周随鸣摇，喝两，放杯后奋力爬起，从背后揽住郑怀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