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往前一步，维持目前状态，恐怕是最好的决定。他猜郑怀悠也是类似想法，所以他们默许彼此靠近，却不给定论。两人坐上跷跷板，谁一旦投，反而就会往走，被抛的人会悬空，必须警觉，及时打住才能保持平衡。

她哈哈两声，不再给周随鸣心理辅导。等到剪辑师回来，重新将片的逻辑线厘清，她看后叹，还好是a py问题，等剪了再敢叫他们这么改，自己就去把客祖宗十八代的坟给刨了。

“多早。”

我是在关心独居老人！文晓犟嘴，哼一声，嚷嚷要去烟。他自己那包完，借郑怀悠的，一看还是red apple，张嘴假装呕，“也就你喜老烟。”

“关她什么事，我十八啦！”

喔。文晓熄火，灰溜溜走去台，咕哝一句“规矩多死了”。

you：今天我有空。

态度不太好，理解，相见不愉快，也理解。心知肚明戏是最难一件事，他不怪周随鸣。

他独自留在打击笼继续打球，时间结束就再续一个钟，直到打得肩膀连着两条手臂发麻。

麻烦，文晓无奈，蹬蹬跑去卫生间，等洗完手回来，又砰砰两替他贴好。

那边回得不快不慢：噢，想打球是吧。

今天是他约的周随鸣。年后，酩威传来噩耗，近两年全球烈酒市场低迷，global决定冻结大中华区一半预算，拿去给北救急。

郑怀悠没答，外甥用衣服随意揩一揩，刚要帮手，郑怀悠睛一瞥，“先去洗手。”

局外人不知他心的一百个想法，大喇喇拍周随鸣肩膀，“船到桥自然直，哦不，你们应该是人到床上自然弯，所以说这么多，不如一探究竟，这样就算你俩真的掰了，你也可以安安分分回来给公司卖命。”

实际用意很简单，审查，抓每家的小辫。特殊时刻，这脏活累活谁敢？完全是当箭靶，吃力不讨好。

小孩无语，恨恨地看他，“那你呢！？”

周随鸣走后，郑怀悠没有浪费对方给的一小时。

不在，郑怀悠将便利店买的代替品扔过去，“少，否则我告诉你妈。”

郑怀悠保持风度，回复：了解。

他找膏药贴，让家里另外一个活人帮忙。文晓本来在看电视吃薯片，嘴里咔叽咔叽响，听到吩咐后，上打量他，“舅舅你忆往昔啊，不是好多年不打了吗？怎么最近捡起来，还打得那么勤快。”

扔掉烟盒，他找周随鸣的聊天框，打字。

“再废话以后别来借住。”

几分钟后又一条：行。

季度的预算从没这么低过，各门大惊失，销售这边压力也大起来。老大彼得心烦意，他在townhall（全员大会）上被挑战数次，接连两周面不佳，搞得手一帮狗都不敢拍。

很可能会变为最致命的缺。

噪音消失，客厅静来。郑怀悠拿手机，从nest分开到现在，周随鸣那边一片死寂，打定主意不理自己。

最后还是nest的老板过来，友好告知设备要清洁，让他休息休息。

郑怀悠没给人添麻烦，暂停，结账走了。

司言更甚，猜测恐有裁员风险，一时人人自危，缩脖只求平安。没想到hr还来添把火，提让各门成立一支临时tea，名义上是负责收集门意见，每周一次，统一向上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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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他静静地清掉手几笔账。等财务回复的时候，郑怀悠住桌上烟盒，许久才松开，盒上的红苹果标志早已被他到变形。

说完，扭，问周随鸣觉得如何。周随鸣无奈，嗯一声，说十八代讲少了，至少三十六代起刨。

“你不问问题浑是吗。”

结束，因为知晓郑怀悠总在nest打球，小孩有些困惑，向他提问：“要打也挑个近的地方，你小区隔不就是育公园，我看也有打球的设施，怎么着，难那边的设备特别好哇？”

peter想也没想，直接把这坨狗屎甩到郑怀悠手上，其名曰：你这么细心，又会周旋，所以最适合完成这个任务，我相信你有能力可以让大家满意。

说是这么说，还是摸走了，“你的都彭呢，借我使使。”

打球用力过度，回家路上，肩膀隐隐作痛。郑怀悠到家脱掉衬衫，从镜里查看况，发现肩胛有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