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鸣跟着音乐的拍，用手指敲桌面，“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加我们对彼此了解的游戏。”

郑怀悠扬起嘴角，“你说。”

“我们互相问对方十个问题，主题随意，被问的人必须如实回答，并且不可以犹豫，要在三秒之说答案。”

郑怀悠指尖搅着冰块，很快同意，“谁先提问？”

决定方式很草率，猜拳，周随鸣输了。

来吧。他丝毫不怯，捋起袖，一副坦然应对的态度，主动倾向前，将两人桌上的距离迅速减掉一半。

郑怀悠坐姿仍是端正，静静地看他一会，像在心中编排问题。

两分钟后，周随鸣等到了第一个。

“你的家很和睦，父母很你，对吗？”

“是，他们对我很宽容。”

“小时候家里养狗，名字是‘乖乖’之类？”

周随鸣笑，支着望向郑怀悠，“没有，不过我一直想养的，可惜工作太忙了。”

“最早的记忆是什么？”

“四岁或者五岁的夏天吧，和我爸妈一起乘凉，我给他们扇扇。”

“初恋在中？”

“一，英文课代表，我先表的白。”

周随鸣直言不讳，他知郑怀悠在行某侧写，借此探索他的成路径，好比剥洋葱，缓慢地、一步步地剥开他的心。

两人问答继续行，直到台上乐队的演奏声太大，影响到他们，必须调音量才能维持对话。

郑怀悠：“上次哭是什么时候？”

嘶，周随鸣赶回忆，抢在三秒坦白：“上上个月，一个人在家看电影，迪士尼动画片。”

大概是想象了一画面，有被可到，郑怀悠笑左边酒窝，“你泪这么低啊。”

店音乐太响，周随鸣没听清，啊一声。郑怀悠不再维持端庄的坐姿，他同样倾向前，尽可能地靠近周随鸣。

“我说，你泪低，容易哭。”

边桌太窄，两个人本来坐着就很勉。郑怀悠这么一动，台面底的膝盖到膝盖，隔着两条互相刮。

周随鸣没有收回，任由接加剧，郑怀悠的膝盖骨抵着他，轻轻地挲。

桌是最亲昵的姿势，桌上却清清白白。周随鸣还在回答郑怀悠，语气不改，语调甚至更为轻松。

到第九问，郑怀悠丢一句：“最后悔的一件事？”

这是一个可以秒答的问题，可周随鸣不到，超过三秒钟才说：“外摄影，我是半途而废。”

抱歉，郑怀悠放低声音，“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

少来，周随鸣抬抬，“你还有一个问题。”

郑怀悠没有立刻提问，他暂时停止近，往后退了少许，桌的膝盖离开周随鸣。

“忍耐的反面是发。”

沉默许久，他突然开，注视着周随鸣，目光有如舐。

原来没有放弃近。这让周随鸣到某迫，他等着对方最后一个问题——郑怀悠会问什么？他对他的看法？定义？还是到底抱着哪觉？

十个问题，十次机会，周随鸣不相信郑怀悠会浪费殆尽。

那场扭扭舞挑战还没停止，台上男女得非常疯狂。等待中的未知从脊底冒来，往上攀爬，不断刺激周随鸣的神经，在乐队的钢琴与鼓声中达到峰，于摇摇坠。

如果，他想，如果郑怀悠问，他会答，设置这场游戏的用意就是借机说实话。

台上音乐骤停，郑怀悠同时：

“你最喜的姿势是后。”

三秒又三秒，周随鸣沉默许久。

他自己给游戏定的规则，已经违反了一条，总不能一错再错。

“是。”

于是如实回答，“你猜对了。”

不是猜的。郑怀悠说，表未改，好像不觉得最后那个问题有哪里不妥。

怎么，周随鸣看他，“你想试试？”

“这算开始对我提问了吗？”

又反问，周随鸣生几分烦躁，公式化的笑容，说没开始，我先去支烟。

他暂停游戏，起，快速摸过桌上的香烟。酒吧二楼有个天的小台，方便客人解决烟瘾。周随鸣上去，迎风了片刻，打开烟盒，才发现里只剩一支。

拿错了。他和郑怀悠的都是同款red apple，刚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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