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是因为读书的时候打过几年。”

郑怀悠想起自己领英上的学历，周随鸣肯定浏览过，也不隐瞒，简单说是啊，那时周围很多人都练的。

他先示范，从握到站姿。郑怀悠双站开，屈膝，西装稍稍影响到一些发挥，但肢线条展现得更明显，也算是对教学有帮助。

讲完，他让周随鸣先到笼边的安全区，接着踩一钮。发球机运作，机闪了几次红灯，迎面吐一球，朝郑怀悠飞去。

再连起来演示，挥时看似轻巧，实际带风，力量十足。

“你再说一遍，我保证认真听讲。”

“打击需要调动你的全，讲究顺序，你先看我一遍。”

故意的吗。郑怀悠没拒绝，就当故意的吧。

周随鸣嗯一声，“你看吗？”

“看，不过不是足球。”

“那我们试试。”

“场上大多数的对抗都从击球开始。攻守一换，击球质量也会影响战术，投捕、防守都会跟着变。”

单还是两杯格罗尼，几次见面，从酒到谈，他们已然有了某些默契。

装备完毕，周随鸣个请教动作，郑怀悠拿起球，与他解释。

“你真的有兴趣？”

“两只手别分开，平挥，直接把球去，最后记住，盯球，不要分心。”

正常，郑怀悠拨生米，“是有无聊。”

噢哟，隔球的玩家早在郑怀悠教学时就停旁观，此刻声哨，“可以啊。”

周随鸣挑眉，“国看这个的人不多吧。”

郑怀悠客气地笑了笑，肩胛泛起一丝酸楚，他压，关掉机，让周随鸣球。

郑怀悠没立刻答应。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到了，无论是与人相，还是面对试探，周随鸣实在擅忍耐，甚至会将忍耐包装为一近乎于天赋的德。

“球，npb、lb，都看。”

他目光专注，一改平日略显闲适的模样，整个人重心压低，双臂延展到位，以畅的姿势挥动球，仿佛此前刚刚练习过上万次。

“哎，我没说无聊，只是复杂，理解起来比较困难。”

听了一刻钟，周随鸣老实承认，“也太复杂了。”

”

他脱掉西装外，跟着扯松领带，挽起衬衫袖看酒单。

“这里就有练习的地方，理论太枯燥，不如让你实践一。”

周随鸣微怔，一副“你非要问清楚是吧”的表，轻轻叹气，“他不看，嫌吵，也不准我看。”

就是这时候，这表。

“后来我就变常客了。以前我在家，他……有时候夜里不方便看球，我就会来nest，而且这里开得晚，偶尔完活，我也带同事过来吃个宵夜。”

周随鸣，像那些人曾经对自己那样。

你打过？周随鸣惊讶两秒，自己想通了。哦也是，他说，你以前在t市上学，那里的球氛围应该比我们这里好一些。

“那你该找个愿意陪你一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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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对这项运动知之甚少，但充满好奇心，兴致向他讨教。郑怀悠觉得好笑，没拒绝，挑酒小里的生米，摆在桌上给他讲解规则。

郑怀悠沉默来，片刻过后，拿过酒杯快速喝掉一半。

上酒后，郑怀悠听周随鸣解释，真正来此的原因并非盲选，而是他和这家店的老板认识，之前拍片借过场地。

两人挑了一条空的球，球速70k/h，适合新手。

他起，偏示意不远的打击笼。

也是有趣，要么憋着不放招，要么一把刀直接到他面前。郑怀悠佩服他的勇气。

“你看哪？”

他拆解打击动作，速度放得很慢，以便让周随鸣看清楚。考虑到对方刚门，也没讲得太复杂，拎了几个要，主要是引要充分，髋得用对，注意膝盖旋，等等。

去前，必先武装一番。打击笼旁边有装备租借，郑怀悠替周随鸣选了盔和手。盔的时候，周随鸣的发不听话，老是飞两簇，他就让郑怀悠好人到底，帮他收去。

所以你就听话了？郑怀悠放在心里想想，某些人真是暴殄天。

一球击，沉沉的一声砰，弧线相当漂亮。

“在家都不能看？”

像是生怕郑怀悠反悔，周随鸣赶将生米一粒粒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抬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