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我们两个之间，让他选一个，怎么样？”

他简直要被何厉风那句“公平竞争”给刺激得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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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那老混手里有，正如绽放在夜空的烟，那人肯定不止一枚、两枚、三枚……然而该死的是，他不知那个胆小鬼背地里到底畏缩过多少次。

他就这样等。

他也吓到了，抱着他的二哥不停地歉安，从此再不敢说什么。

“二哥！好漂亮！”

他可以先认输，他可以提再一次同居，他可以试探问戚时能不能去领结婚证，他可以为他的二哥放弃现在的工作和圈，他可以为他心的人好多好多事，但那枚迟迟未曾到他手上的戒指，是戚时欠他的。

毕竟是堂兄弟，他心里有一把尺，再觊觎一个人，既然不属于自己，他也仅仅只是送礼遥表心意。

谁敢？！！

从他第一看上戚时开始，这人就是他何老三的人，谁和他竞争？！

他见过戚时为他准备的无数场惊喜，他能锐捕捉戚时脸上任何细微的、反常的张表，但他从未见过戚时为他掏过任何一枚戒指。

他们重归于好的一年，戚时从未在人前承认过他，每当他想把话题往那方面引，戚时总会以开玩笑的方式岔开，但如果他敢开玩笑，说新认识的同事或者属又白又帅，或者擎荣新签的哪个艺人很漂亮，戚时就会一秒臭脸，不再理他。

遥远的海平面上，一弯月悬，随着游艇上一清亮哨响，他视野里升起一燃着火光的红烟，接着，两、三、四……黄烟、紫烟、绿烟、粉烟……数不清的烟火冲向云霄，噼里啪啦的，在整片海域上空爆炸开彩绚丽的烟，他喜得心脏狂，忍不住大叫声！

他就只能等。

何厉风也有懵，瞬间被砸得酒醒了。

他举杯朝天，大声说：“三哥，我不比你差！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

后来回去找戚时闹着要名分，俩人折腾了一场又一场，直到他忍无可忍在早餐店爆发，戚时有被他吓到了，不受控地抖了好久。

21岁生日戚时送他的那颗海蓝宝，至今收藏在戚时办公书房的保险柜，后来他生日，戚时只会送他糕和衣服，连首饰都不送了。

和一个属是心大萝卜的抑郁症患者谈恋，他几乎碎了心，甚至连个名分都不敢奢求。

他扯嗓“哇”了大半天，又蹦又的，把氛围都烘托到极致了，老混搞那么大阵仗，居然就是为了给他说一句“七夕节快乐”？！

他其实能受来，他的二哥在慢慢地接受他。

何湛程的怒气自然不都是冲着何厉风，他恨得是某个四留的老混！

他以为这是对方求婚惊喜的开幕式，结果一转，那老混手里拿着喝剩半瓶的罐装啤酒，另一手变法般，抓一个飘着荧光彩带的仙女，逗猫似的，在他前晃来晃去，一脸笑意望着他，说：“程儿，七夕节快乐！”

这是他几度绝望之际，唯一让他咬牙持去的动力。

公平竞争？

那人望向他时，底温柔的笑；偶尔一句发自真心的“乖崽儿”；两人亲时，那人如泉般不断涌的甜言语；自从父亲离世后，这世上仅有的能令他到安稳踏实的怀抱……细细碎碎的如断了线珍珠，他一颗颗小心捡起来重新串起——

他又没真的把戚时怎么样，不明白三哥嘛要发这么大火儿。

“三哥，我这么大，没什么特别喜的，如果你让我和他在一起，我还能给他养老送终呢！”

何厉风喝得醉醺醺的，浴袍松垮地披在上，摇摇晃晃着从堆在沙发上那群靓男俊女中间站起。

他没想到三哥会这么较真。

这是戚时欠他的。

第二年，他们两人去海边度假，夜晚篝火堆旁，他和戚时坐在沙滩上，一边喝着啤酒夜风，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某一个时刻到来，戚时忽然抬手一指，让他抬，他便茫然抬。

起来了，在麻省理工读硕的时候，人脉资源上也没少照拂这两位堂弟，何厉风心里是尊敬三哥的，递上一杯酒，好言好语地劝三哥息怒。

“选什么选！”何湛程抄起醉鬼的酒杯，扬起胳膊就砸碎在对方脚边，冲人怒吼：“这辈除了我，他没得选！”

“我还比你年轻呢！”

“哇——！”

何湛程那一瞬间想海的心思都有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