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雷萨他们玩儿的时候经常用这款，一般肌练不到位的人拿不稳，我上次试过，虎被震得有疼，打了十发以后就没再玩儿了。”

“当然！”戚时横举枪，眯起，动作标准地瞄准百米外的人形靶，自动音：“biubiu！biu！biu！biu！”

何湛程冲人笑嘻嘻；“别这么小气，我今天都请你吃早餐了，你难不应该报答我一吗？”

果儿应该和他一样，扔掉锁绳，尽在旷野里奔跑才会开心。

戚时诧异扭：“真的假的？”

何湛程站在一旁，见他家总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打枪换匣逐渐上瘾，弹四散蹦得跟烟一样，表是压抑不住的亢奋，纵起械来也愈发熟练，每一款枪型都不释手，还怪可的。

戚时低着，将手里这把黑的沙|漠之鹰辗转反复地看，得直接笑声来。

尤其还是真枪。

空山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手枪“砰砰砰”和机关枪“突突突突”的喧嚣回声。

戚时哈哈笑起来：“知了。”

何湛程拍了他肩，笑：“喜的话，经常来练，回再考个狩猎执照，这把枪就是你的了。”

“这是你的？”戚时挑眉，“你不是说用不惯么？”

何湛程抬两个指，冲他比了个十。

何湛程一脸认真打广告：“何氏集团总裁何棣坤手把手教，资雇佣兵教官雷萨亲自陪练，十天本，童叟无欺，价格优惠，不满意可以退款。”

如果何湛程兴，他愿意随时陪少爷坐飞机去世界各地旅行，手了就来击场打枪——

何湛程一笑：“这个我知。”

何湛程笑起来，说：“不是biubiubiu，是砰砰砰！”

尤其还是人要送给他的真枪。

接着，何湛程递给他一把黑的沙|漠之鹰，说：“这一把，你掂量掂量，看看用得惯么？”

多好啊，戚时想，他在这一刻觉自己人生的幸福值达到了巅峰：在一个安逸的地方定居，每天和的人一起喝酒闲聊晒太，还有他家果儿，果儿成天待在那才三百多平的草坪上玩球，估计早就腻了。

“这把hs50是无托式设计，后坐力不，我没试过，但他们说这把穿透力比|雷特还。”

戚时飞快上耳机和护目镜，扭好奇问：“那你是有执照了？”

戚时挑眉不解。

心愉悦地转回，笑容敛起，置击台，整个人庄肃起来，仿佛自己真的是个要上战场作战的兵。

安全员在一旁说，何湛程同声传译给戚时听：“这把as50是半自动的，能5发连，这把t5000是俄制级度狙击枪，钛合金枪机，中东战场上用这个最多。”

不，他很快就可以拥有一把自己的枪了！

雷萨：“可以，但是不能外传或者发在互联网上。”

举起手机镜，对着模拟激烈作战的戚某人咔咔咔拍了十来张，又趁雷萨不注意，飞快帮人录了个五六秒的视频。

“怎么样？”何湛程看来了，笑了声：“喜么？”

自从踏击场，戚时上扬的嘴角就没停来过，全程陪站在他家无所不能的少爷边见世面，看着面前一排排形状各异的枪型，任何型号都随便摸、弹也随便打，心雀跃又亢奋，直到接过来这把重型手枪，戚时有些张地握在手里，受着游戏世界完全受不到枪的纹路与重量，终于觉得这一切真实得不像一场梦。

整天待在棺材一样的办公室里和一群脂粉小生打像什么话？

何湛程掏手机，转冲雷萨晃了两晃：“我可以给他拍几张照吗？”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不喜枪。

戚时也笑，再次瞄准，重新音：“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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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这把，再用不惯我也喜。”何湛程一脸坦然，抓起护目镜和降噪耳机戚时怀里，说：“玩儿你的去。”

戚时从桌上选了两排大小不一的枪，番装好弹匣瞄准远的靶，脚踩定，开始正式击。

元，不过我们是自己人，随便玩，随便打。”

“上次我来，”何湛程笑，“老二说可以送我一把枪，我就选了这把。”

雷萨发现后皱了眉。

戚时突然对过往的旧生活充满了怨恼和嫌弃。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