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何湛程怒了，转抬就朝人沙发背狠踹了一脚，吼：“说话！”

“嗯……”

何湛程不计前嫌，一撅，坐人大上，埋趴在戚时怀里，双臂搂住人腰，哼声撒：“二哥，你刚才吓坏我了。”

昏暗的卧室，门被撞了开，夜风拂来，戚时脱了衣服，埋匍匐在何湛程的上吻着。

戚时面无表地别过脸：“你算我什么人，还我烟。”

这将是他与他的最后一夜，事是一定要办的，何湛程想，这并不符合他宁死不零的铁律，但对方是戚时，所以他不介意。

戚时轻嘶一气，突然就有疼。

“……”

他妈的，刚才到底是谁吓坏谁了？

戚时老实伸手，将人抱住。

这人烟得这么凶，完全是自式的法儿，看看这一地的灰烬、金纸片、桌边扔的俩打火机，知的，是懂戚老二在心烦，不知的，还以为这货在提前给自己上坟。

戚时缓缓睁开，神淡淡地瞥他一，没吭声，一秒，漠然地移开目光，从屉又拿一盒烟。

何湛程却心愉悦起来。

黑漆桃木制的屉十分宽敞，里面整齐摆放着两排黄鹤楼大金砖，边角堆着zippo所有款式的打火机。

何湛程二话不说，两步挡过去，将整个屉都来，然后奋力抡着胳膊，冲戚时底的办公桌角噼里啪啦一顿猛砸。

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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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又一声闷重的响，引得人脑袋发昏、阵阵耳鸣，似乎连整栋楼都跟着颤抖了一，结实的屉被人暴力地砸成两半，数万元的烟和打火机洒了一地，掉落戚时弹在脚边的烟灰里。

戚时冷着一张脸，打掉他手，说：“你别没完没了。”

这兔崽疯起来跟个暴力狂一样，他一屉的宝贝就被这兔崽一通哐哐砸，这突然飙起来的臭脾气，简直吓得他不敢动，整个——不，他整个人都吓麻了！

戚时皱了皱眉，看他一：“你发什么神经？”

“戚时，我你。”

何湛程立刻就明白过来。

“嗯……”

戚时不愿停，手臂箍住他，一咬在他光的肩，不肯让他再跑。

事并没有脱离他的掌控，他对戚老二的表现很满意。

“二哥，我好像对你说过，你是最特别的。”

戚时没理他，心灰意懒地淡着脸，伸手又去扒拉屉。

戚时咽咽吐沫，僵地坐在沙发上：“我没想到，你、你力气还大。”

他又气又笑，行板过人，居临俯视他：“戚老二，你他妈几岁了？我看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断的人是你吧？”

何湛程愉悦地闭chuan|xi着，他觉，今晚大概是要把自己代去了。

“吻我。”怀里人又发话。

“这话我没有骗你。”

“所以，答应我，你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烟了。”

怀里人仰起，笑容嫣然，飞快在他嘴角亲了一：“讨厌，你才大呢！”

他手指很，指间关节像青白的疙瘩，两指一弯，熟练地撕开烟盒，低叼上新烟，另一手去办公桌上摸打火机。

“二哥，”他喊上那人，“等一。”

何湛程扔掉报废的屉，伸自己被震得发麻的右手，不客气地在对方脸上啪啪拍了两掌，狞笑着：“怎么，这回可算是听见了？”

沙发上闭装死的那人走过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何湛程一把夺过那人夹在指的烟，踩在脚底捻灭，瞪他：“傻吧你，还呢，半天不吱个声，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戚时不肯，低对人解释：“我刚——唔！”

……

“……好。”

何湛程冷笑，挥手将人叼在嘴里烟走，桌上的俩打火机也全没收了，不待人反应，他一个箭步冲去戚时后，双臂猛地一推，把窗打开通风，然后想也不想，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全都扔了楼。

……

“抱我。”怀里人发话。

怀里人伸双臂搭上他脖，猛地将他拽了去，然后凑上一张调带笑的脸，闭咬住了他嘴，灵活地他齿间，与他激烈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