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眉心一沉：“你、你……”

疯疯癫癫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本以为这小大后就懂事了，尤其这两年，戚时私明里都成熟稳重不少，所以他才放心把集团给他，他这个弟弟是能扛大任的主儿，不哪行都有模有样的，明明现在一切都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怎么这人突然就跟退化了一样，一又蛮不讲理地胡闹，甚至连叛逆期还不如？

戚时缓缓抬起，眶竟泛着红，轻声恳求他：“哥，你就让我走吧……”

戚铭皱起眉：“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戚时抹了把，低闷声：“没有理由。”

戚铭：“一定有理由。”

戚时：“真的没有。”

戚铭冷哼：“那我不会让你走。”

戚时忍不住瞪他：“你是不是我哥！”

戚铭来了脾气，沉声呵斥：“那你呢？你是不是我弟！我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你不知吗？！老一路摸爬打走到今天，白手起家创那么大的基业，前后，除了脏就脏！我是费尽心机、筹谋好几年才把你安在了这个位置上，你是外行人，无所谓！就凭你是净净的，你就享受现成的！你倒好，他妈的一年给我闹三回，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个位置这么唾手可得吗！这是你戚老二说不就能不的吗？！”

“要不是为了你，你他妈当我愿意来啊！！！”这句话险些吼来，戚时地咬着牙，生生又把这话给憋回去了。

他欠他哥太多了，这辈都还不清，别说一个份、一个职业，就是他这条命，他哥想要，他也应该毫不犹豫就给他。

所以他不能说半句伤他哥心的话。

“我知了，”他垂认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再提了。”

戚铭到底不忍心看弟弟这样，叹了气，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话说重了，别放在心上，我只想知，你到底是怎么了。”

戚时自幼就是一的嘴，埋抠着手指：“没怎么，真的。”

戚铭犹豫了，和人商量着：“如果……如果你真的很喜理，我要不在燕京大学帮你先找个理系的大学生辅导你基础功课？等你学差不多了，你再国读硕，这样可以吗？”

戚时突然就憋不住了。

他将脸埋掌心，来回大力地搓着：“哥，我真的很喜理……我真的很喜，我也不知自己着什么了，明明第一次见很讨厌他来着，可第二次，第二次……我就……我就……哥，我不喜别人抢我的理书，但该死的是，好像他们每个人都喜学理……”

戚铭一雾。

他不傻，隐约能听弟弟意有所指，但是猜不透这人究竟在指什么。

只好耐安：“好了好了，我知你很喜理了，学不会你也不用觉得太自卑，你这么帅，这么，这么事业有成，过着这么富足的生活，你已经胜过很多学理的人了，知吗？”

“那你也得给我找个大学生。”

“行。”

“要男的，帅的，大一的，参加过科技创新大赛的。”

“帅的？”

“丑的看着心烦，本来上班就烦。”

“好，我知了。”

“最好肤白，会撒，微分碎盖，脸小，嗯，要鼻尖尖的，嘴撅起来很好看的那。”

“老二。”

“来见我的时候，要穿白衬衫打领带，还有红——”

“老二！”

他懵然抬：“嗯？”

“那是燕京大学，是大学，大、学！”那双藏在金丝镜框后的犀利眸，似有察觉地审视着他，手指敲了两桌，提醒：“不是你天酒地的会所。”

“那行，”戚时无所谓地笑，仰靠在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挥了挥手，“就先这些条件吧，哥，你去找吧！”

戚铭忽地眯起：“你小……是不是上谁了？”

戚时别过脸不屑一笑。

“绝对没有。”

中午十一五十分。

燕京大学，理系，某间自习室。

讲台上堆着一摞打印的讲义，包遍初、中的基础容，年轻老师是去年某省考状元，理综成绩尤为卓著，他并不照传统授课方式，从初中到中一本本的讲，而是三天时间，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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