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叹一气：“的确不算急事，但想必您会兴趣。”

他先偏往外瞅一玻璃门，确定茉莉不会突然回来，而后放心大胆地浏览起来。

戚时一挥手：“去吧。”

茉莉：“……”

茉莉：“还有一件事，三少让我给您传句话。”

戚时一顿，别过脸看向窗外，忍不住嗤声嘲讽：“怎么，他这是心疼了？”

翌日。

鸭帽 短夹克 丁靴，脸白白净净的，很漂亮，腕上着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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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四二十五分。

戚时默默低，右手拇指指飞速转着钢笔，左手认真抠着办公桌上的木质纹理，没吭声。

放钢笔，十指叉搁在桌上，他反客为主，倒质问起她：“我往自己的照片上写东西还需要向别人解释？陈述事实而已，还是你觉得我写的那话不对？何老三天天闲的发慌，吃饱了撑的没事就扰你一，你搭理他什么，还为他费心这么晚，你到底给谁秘书的？”

总裁办的玻璃门今天第n次被敲响，门外女声问询：“戚总，这会儿方便了吗？”

她抿了抿，盯着他黯然的侧脸。

茉莉：“我能去说吗？”

茉莉：“……”

茉莉还没开闹清楚状况，就又听对面低声埋怨：“我也没什么吧。”

茉莉无奈：“好的，我明白了。”

茉莉一职业西装，踩着跟鞋来，靠近办公桌前半米站定，抬手推了她反光的银丝镜。

他不懂自己面对属在提心吊胆些什么。

“嗯，你说。”

她不知他还要再是心非到什么时候。

戚时一顿，低看一铺满桌《控笔训练》、《楷书基本功》、《效练字49法》、《21天行书速成》、《行书常用3000字》，和买行书整附赠的一本《书临摹八百句》，还有没练一会儿就原形毕的狗爬字，飞了满纸的“许若林”和“何湛程”，还有画工逐渐湛起来的、大小不一的枫叶。

“戚总，”她轻声暗示，“其实三少一直都很尊敬您，如果您肯放低姿态，主动和三少示好，你们变得亲密些并不是难事，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您——”

击两鼠标，打开“工作簿1”，这是份没有正式命名的excel表。

茉莉稍微往前走了一小步，表着忠心：“您放心，我不会涉超过我职责范围的事，只是关于那张照片背面那行字，三少说希望您给他解释一意思。”

“没事我先去了。”

戚时冷冷：“是他要问，又不是我要问，他应该给我打电话才对吧？”

所以呢？

戚时皱眉，纳闷问：“最近不忙吧？怎么你加班这么晚？”

茉莉：“他说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戚时蹙眉，不满意：“拉黑一个不会再办一个么？他不是多手机号的么？剧组那么多人，他随便借一个别人的手机打不行么？”

玻璃门关上，跟鞋声远离，偌大空间重新成为他一个人的私人场地，戚时斜歪在办公椅上胡转了一圈，抬手掌抹了把脸。

戚时划拉的笔一停，问：“刘导那边的？”

戚时见她一脸言又止，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茉莉继续笑：“公司事不忙，但昨晚三少来电话找我查证一件事，我调监控找罪魁祸首，查了四个多小时。”

现在是谁先跟谁打电话的问题吗？

戚时蹙眉打断：“老用得着跟他一个黄小朋友？”

315寿司店

戚时正沉浸式趴在桌上写东西，也不抬，不耐烦：“说了，今天一整天都没空，不是急事儿就先堆着，明天我再理！”

三五除二将这堆练字帖收到屉里，草稿纸撕成碎片扔脚边的废纸篓，他清清嗓，装模作样打开电脑，靠在椅上，随便开一个文档，冲外面说：“吧！”

不知为什么，他最近看见她就想逃跑，但谁让他是老板，她是员工？

戚时哼一声：“他自己不会问么？”

茉莉微笑：“昨晚凌晨三才班，遮熊猫的。”

“他说，他和您两个人的事，希望您不要将其他人牵扯来。”

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弧，小声提醒：“全方位的拉黑。”

茉莉：“呃……您好像把他拉黑了。”

戚时一挑眉：“怎么，今天走柯南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