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条件也很苛刻，又要漂亮材好、又要涵丰富学历、还要甘愿他的人，忍受一段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的非正常恋关系。

大抵是戚老二人帅多金技术也好，这些年来，他读硕士的时候，正式谈过两个文科硕士，毕业后谈过四个搞科研的女博士、两个常差的工程师、三个搞创作的艺术家——

据说谈艺术家的时候被人家遛了，戚时莫名了男小三，从此再不敢和艺术家谈了。

目前主要在往的是一个大学教师兼瑜伽教练，跟戚时的最也最稳定，所以知人士都觉得这俩人是奔着结婚去的，另外两个只能算作缘，戚时多带人家去吃个饭看个电影，给人买买衣服首饰包，等腻了就打给对方一笔分手费，双方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何湛程了解完戚时心大萝卜的全史后，居然萌生他得回去上学的念，虽然在哥比亚大学读商科十分枯燥乏味，但那也是他凭自己本事考上的，等读完，一纸毕业证甩戚时脸上，一边跟人商量着他要不要也去读个硕士博士什么的，一边拽着戚老二发把人往死里，光想想就觉得。

正趴在床上想着某人英俊的帅脸发痴呢，搁在床柜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何湛程轻啧一声，睁开去拿手机，猜测着要么是剧组的人打电话来骂他旷工的，要么就是裴玉问他今天中午吃什么。

如果是剧组的人，他准备回一句“去网上搜一‘何湛程’这个词条，然后叫你们男主过来给我洗脚捶”；

如果是裴玉，嗯……他今天中午想吃新疆菜，再多来俩羊串，最近一日三餐光喝营养粥，他馋了。

视线转向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浮动着两个几近玄幻的字：

二哥

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

但明知如此，盯着来电显示的备注名，何湛程还是很开心。

戚时是他目前为止遇到过最难泡的一个，可为了抱得男归，他并不介意多心思哄人，如果能让戚时消气重新理他，他多几天活、挨两句无关要人的骂也没什么。

就像他幼时调捣，他爸妈生气，他要么卖萌装乖，要么假装不小心摔一跤把自己搞得很狼狈，他们的怒火就会立刻烟消云散，更多将关注转移到他本，而不是他惹的麻烦。

何湛程从小就知自己得可，大了更是帅得见开，不对方最初对他态度如何，他都有足够的能耐钓到任何他看上的人。

他不确定自己会对戚时的兴趣保持多久，但起码现在，他愿意陪这个英俊的男人玩一玩。

何湛程接起电话，忍着咙刺痛，冲人调笑：

“二哥，可算是舍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了？”

“哟，”对方语调听起来颇为痛快，假惺惺问询着，“你这嗓怎么了，哑得都快听不见声儿了，冒啦？”

“哪能呢，”何湛程笑，“二哥你手底这么多人都在照顾我，我要是病了，那也太不给你面了。”

对方笑了声，似乎整个心都舒坦了：“听说你这两天都没去组里活啊，是累了？啧，就说是大少爷呢，细不了活儿，我本来还寻思着过阵看你去呢，现在看这况，唉，你要是待不了，我脆叫茉莉直接给你送家去吧。”

得，原来是瞧着没能整死他，专门打电话激他来了。

何湛程笑着磨了磨牙，寻思着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禽兽王八呢，回他不把人掉半条命还真是对不起自己这副受苦受难的千金之躯啊。

回话倒乖：“没，我犯懒呢，等歇好了就回组里了，二哥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玩儿啊？”

“哦，”那边本不他问啥，只顾自己的，“那你什么时候歇好？”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程儿，”那边吊儿郎当的，带几分不经意的撩，“这么跟二哥说话？”

何湛程倏地攥手机，笑：“我明早就去。”

“嗯，”那边心不错地嘱咐，“量力而行，有事儿说话，别太累着自个儿。”

何湛程忍不住问：“我累着了，二哥会心疼吗？”

“那可不。”对方说。

何湛程笑容一僵。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不就是骗过对方一次手机号么，又不是在天上了窟窿，就算看在他爸他大哥的面上，戚时也犯不着这么往死里整他吧？

还有今天戚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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