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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场景，程封开时就带上了变了调的哭腔，圈也跟着红了。

周蒙叹气：“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也可以，就算你不来，也还有…”

程封笑笑，又回到厨房，心中说不的失落。

周蒙：“……”

程封：“…你别总是推开我，你也别找席，我真的很难受。”

可这次，程封没喂几块，周蒙就不再张嘴了，也侧侧，避开了程封伸过来的手。

程封摇摇：“一会再去。”

程封：“…没有。”

宋柏：“怎么说话呢？程封你他吧。”

这几天里，程封的那些束，控制，和要求，在他心里都是让他放心的东西，他喜程封给他带上的项圈，就像是在提醒着他，他不是无家可归的小狗，有人喜他，会关注着他的一切。

周蒙的手伤还没痊愈，可他还是男主角，戏也不能拖太久不拍，手伤刚好了一，周蒙就又要回去片场。

周蒙：“那你要什么？”

过去这是他们之间习惯的相模式，周蒙喜依赖他，喜让他照顾，对他撒，而他也喜照顾周蒙，束着对方，牢牢控制着周蒙…可现在，这一切会不会让周蒙到有负担呢？

程封：“别动，发了。”

周蒙本来不想听程封说话的，可有些话像是本能反应，程封让他别动，他就动不了，程封让他过来，他就不自觉要过去，程封给他整理衣领，他也乖乖站好。

周蒙：“为什么不提？他是我的助理，公司本来就安排他来照顾我。”

他的手撑在料理台上，突然没了力气，他有些担心，自己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有意义，或许说，周蒙真的需要吗？

程封：“…怎么了？”

程封：“看你啊，你这么帅。”

周蒙：“有什么可看的？”

…周蒙会不会已经，开始习惯依赖席了呢？

周蒙：“……”

程封着他的，让他看着自己，周蒙仰想躲，可又被程封住了脸，不让他动。

程封他的脸，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占有，还有的难过。

程封：“那也不行。”

可他也不想只当摸摸哄哄就好的小狗，可他想要什么呢？周蒙自己都说不好。

周蒙：“他更了解我，之前我生病，也都是他在照顾我。”

程封送他过去，一路上一直唠叨着，让他别又逞，小心一，别再被伤到。

宋柏还有事，吃过饭就走了，程封的表看不什么变化，又给周蒙削果。

周蒙：“你那么喜照顾人，你怎么不去医院工作？”

周蒙：“……”还照顾他呢，这就不是在欺负他？

周蒙：“你每天都来照顾我，你没别的事可吗？”

因为他想要划清界限的态度，程封的脸沉了沉，而在周蒙说那个名字前，他先一步打断了，语气也不太好。

周蒙看着程封，自己的心也又又疼，想继续拒绝又不忍心，最后还只是嗯了一声。

周蒙听着程封细碎的叮嘱，睛是闭着的，可心里其实没那么不耐烦，反而觉得久违的安全。

程封又好好看了他一会，手放到周蒙的鬓角上。

程封：“我照顾你这么久，我还比不上席吗？”

周蒙抿抿，不说话了。

程封：“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你。”

周蒙问他：“…你不去公司吗？”

程封叹气：“周蒙，我除了你谁都不在乎。”

程封：“我不是喜照顾人，我就喜照顾你。”

周蒙：“…你还是适合演骗。”

程封：“我想看你拍戏。”

但程封要拉他片场，他就不走了。

程封拉起他没受伤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蹭了蹭，周蒙的掌心有凉，程封用手搓了两，似乎了一些，程封这才放心了。

程封：“…别提席。”

两个人一时沉默，程封松开了他。

到了片场，周蒙车，程封也跟着他一起。

然后又用果来投喂小狗，周蒙张开嘴咬住程封喂给他的苹果，一连好几块，都还算合地吃了，这也是他们一天中最为和平的互动。

程封当没听见他后半句话：“…那你晚上睡不着怎么办？他也会留抱着你吗？你也让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