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姿势可算不上好看。

“你谁啊？”陆见绥尝试着用周斐那带着敌意的语气说话，但是心里也清楚，还是没能状态，他还有时间想东想西。

沈昀，或者说明遇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

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微蹙，“别声，他们还没走。”

照剧本，现在该周斐怀疑明遇安是对方的人，试图制服他。

所以陆见绥伸手扣住沈昀的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在上帝视角来看跟害怕没有关系，就像是普通人被迫卷危险之后的自然生理反应。

他往前，将人向墙，听到沈昀间压抑的闷哼，以及后背撞到瓷砖的闷响，“你抖什么？你是不是他们派过来的？”

他没演过戏，也不确定此刻该用多少力，全凭觉在演，摔上去听到响声的时候才发觉，好像太大力了。

陆见绥意识低，正好撞对方抬起的里，那双平静温和的眸此刻染上些汽，倒真像是疼来生理盐，可神里的惊慌与外表撑来的镇定却属于明遇安。

他的心脏突兀地多了几拍，一时分不清自己是陆见绥还是周斐。

“如果我是他们的人，”沈昀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让人不确定究竟是摔疼了，还是明遇安此刻的混状态影响到了他，“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挨揍了。”

陆见绥稍微愣了一，他手上还握着沈昀的手腕，能受到对方肤的脉搏动，好快，手腕也好细，他觉稍微费一劲就可以将两只手腕到一起。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不好好上班跟我这个混混扯上关系。”

陆见绥神瞟，在不知不觉之间与周斐的行为同步，他看着沈昀的侧脸，仿佛在辨认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上班族帮助。

而他确实是迷失在其中，又想起来那段关于初见的描述。

沈昀得实在是漂亮，还是毫无攻击的漂亮，此刻还得加上疲倦，像是脆弱的玉石。

放到荧幕前，不加以营销手段是很难火起来的相，格也是，可是接来，陆见绥真的有一瞬间的代了周斐，好，怎么看都是需要被保护的角。

后面的台词是什么，陆见绥已经无暇顾及，隔间里面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声，还有他自己的心声。

陆见绥这才意识到，敲门声早就停止了。

“我不知，”沈昀终于开，声音里有一真实的疲惫，“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不在剧本里面。

陆见绥盯着他，不知这话是对着谁说的，毕竟在他的理解里面，周斐与明遇安是不同的，周斐没那么复杂，虽然是混混，但是敢敢恨。

“卡”

他喊了停，松开手，往后退一步，背抵在隔间的另一面墙上，两人的膝盖便撞在了一块儿。

“你的手腕痛不痛。”陆见绥指了指他的手腕。

“没关系。”沈昀活动了一手腕，顺便还稍微动了动被一起摔的后背，“拍戏的时候有些是正常的，更何况，周斐在那个境有些失控也是正常，倒是你……”

他顿了顿，努力使语气听起来真的只是在探讨演戏，“刚才的力有大，正式拍摄的时候要控制力，不是所有演员都能接受这力度。”

陆见绥：“……”

这话实在是太明显了，就差把全靠蛮力贴他脑门上了。

别的演员也确实是不见得能接住他这一摔，毕竟他也是摔完才意识到不对，某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代到了周斐的视角。

他，难得没反驳什么。

两人从隔间去，回到宽敞的休息室。

陆见绥突然觉得刚才那个狭小的空间像是异世界，而现在回到现实，还是有不适应，太割裂了。

“你觉得我能演好吗？”陆见绥没话找话，问完就后悔，这本不像他会问的问题。

一般只有别人担心他的，他为什么担心自己。

心加速是正常的

沈昀正在整理刚刚拉扯到的衣服，袖的纽扣经过刚刚的渡劫，现在比摇摇坠还要坠。

闻言抬起，认真看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

陆见绥最不缺的就是面对现实的勇气，虽然他偶尔也会逃避，但是总归面对自己的小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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