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你，我好喜你，我不能离开你。”

说着说着，商时凛又开始觉得自己委屈。“我受不到你的，哥哥，我害怕，我就是害怕，你边有那么多人，你年轻的人那么多。”

“我一直纠缠你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不好看了，不年轻了，你还会把我留在边吗。”

他把脸埋沈晏的肩窝里。额抵着沈晏的锁骨，鼻尖蹭着衬衫领的边缘。

沈晏觉到肩窝里有什么温的东西洇开了。

又哭了。

他想。

今这些日商时凛哭的次数比他们认识十六年加起来都多。

沈晏没有推开他。

“你好烦。”他说。

“嗯。”

“动不动就哭。”

“嗯。”

“你以前不这样的。”

商时凛把脸埋得更了一些，声音闷在沈晏的衣料里，混不清。

“以前不敢哭。”

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脆弱，不敢让别人知自己也会疼也会怕也会想要一个拥抱。

因为哭了也没人会在乎，哭了也不会有人来哄。

所以他永远是那个面无表又冷漠的商时凛。

十六岁的商时凛，神混期发作，幻觉里全是血淋淋的脸，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恐惧扭曲成恨。

恨扭曲成暴力。

暴力只用了不到一秒。

但后悔要用一生来偿还。

沈晏拍了拍他的后颈。

“别哭了。”

商时凛的肩在抖。

沈晏叹了气，把人从自己肩窝里拎来。

商时凛的眶红得厉害，泪痕从角一直延伸到，整张脸漉漉的。

沈晏盯着那张哭得七八糟的脸看了两秒。

“我你，我真的你。”

商时凛还在说，“你我吗，哥哥。如果我一直纠缠在你边的话呢？”

好可。

沈晏想。

商时凛问的这个问题一也不需要答案。

从再一次见面能容忍他一直纠缠在边本来不就是一吗？

……

宋飞几人早已各各的事去了。

林野偷偷给沈晏发了条短信：

【晏哥，飞哥说幸福就好。但要是沈灿再敢伤害你，一定会找人咔嚓了他。】

【菜刀/菜刀/菜刀】

沈晏面带微笑的回了个好。

“你在和谁聊天？”

迈赫，商时凛凉凉的说了一句。

沈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存心逗他。

“嗯…你我。”

“oga还是beta？”商时凛又问了一句。

“alpha。”

商时凛的目光停在沈晏脸上，像在辨认一句话的真伪。

alpha。

商时钰也是个alpha。

“……哪个小人？我现在不是你对象吗？”

商时凛本来是想说个“哦”的，但嘴不受控制。“男女？什么时候断了？我可不当小三。”

“算了你不说也没事，我也不是个找事的人。但两个alpha容易信息素混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别有联系了。”

沈晏偏看着商时凛，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我在吃醋但我不会承认”这几个字。

“说完了？”沈晏问。

商时凛嘴动了一，还想再说什么，但沈晏已经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怼到他面前。

短信界面亮着，备注是“林野”。

商时凛看清了上面的容。

“……是林野啊。”他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不然呢？”沈晏把手机收回去，靠在座椅上，“你真以为我在外面养小人？”

商时凛没说话。

他不确定。

但他怕。

这恐惧像一条蛇，盘踞在他心脏最柔的地方，时不时咬一，毒顺着血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己。

“商时凛。”沈晏叫他。

“嗯。”

“这两年，我没包养过别人。”

商时凛抬起。

沈晏的桃在车昏暗的光线看起来格外邃。

“我要是想找，早就找了。”沈晏说。

商时凛的心脏了一，然后开始加速。

太满了。腔里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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