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那些恨意像退的海，不知不觉就退了，底漉漉的、还带着盐粒的沙滩。

沈晏偏想躲，他没让，一只手扣住沈晏的后颈，拇指抵着附近那块肤，不轻不重地了一。

沈晏好笑。

“你的心好快。”

商时凛的心脏得很快，快得那还没完全愈合的伤隐隐作痛。

“嗯。”

“你手在什么？”沈晏问。

沈晏手指商时凛的发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沈晏家居t恤的摆探了去，指尖贴着小腹的肤往上，指腹过腹肌的廓，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主动吻上了商时凛颈侧的。

沈晏呼顿住了。

“大概。”商时凛说。

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底的肤。

贼喊捉贼。

“哥哥。”

炸

“疼。”商时凛说。

沈晏没有回答。

“无师自通。”

“但是，”商时凛把脸从沈晏的后颈移开，“你亲一就不疼了。”

嘴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像冬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

商时凛把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沈晏闭上睛。

商时凛凑过来，嘴碰了碰沈晏的耳垂，像一只大型犬在讨要关注。

商时凛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沈晏盯着电脑屏幕，屏幕映两个人的倒影——他坐在前面，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缠上来的藤蔓，不急不躁地收。

沈晏想说什么，但商时凛已经扛着他走了卧室。

“在摸你。”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

商时凛俯，双手撑在沈晏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易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被碰带来的酥麻像一电，沿着脊椎骨往窜，让他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瞬。

“……”

“嗯。”

商时凛有时候会对着镜看那疤，觉得它真好看。因为那是沈晏留的。

“不要。”

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一只手和他十指握，另一只手还停在衣服底，指腹贴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挲，像在弹一架只有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我自己会走。”

商时凛的呼彻底了。

他嘴咬一浅浅的齿痕。

商时凛再次吻了上去。

“你没说不让。”

“嗯。”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不再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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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你可以工作。”商时凛的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近乎蛊惑的沙哑，“我不打扰你。”

沈晏无语。

商时凛愣了一。

床单是灰的，还带着洗衣淡淡的清香。沈晏的后背陷柔的床垫里。

沈晏被他吻得有些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把他往后拉了一。

沈晏很少问他疼不疼。沈晏很少问任何人疼不疼。他不是一个会在这事上心思的人——他自己的疼都从来不说，又怎么会去问别人的。

“你疯了。”沈晏说。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

“从哪学的？”

“哥哥。”商时凛的声音很轻，嘴贴着沈晏的耳廓，呼洒在那片薄薄的肤上，带着薄荷的凉意。

“去床上。”

他才不会说是看了好几影片学会的。

“商时凛。”沈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他吻得很，尖…开沈晏的，……去，……他的尖。

商时凛弯腰，把沈晏从椅上扛了起来。

“商时凛。”沈晏叫他。

沈晏被他这歪理气笑了。他抬手想把人推开，但商时凛比他快了一步——十指相扣。

那伤已经在愈合了，拆线之后留一粉的、微微凸起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他左上，刀尖差一就碰到心脏的位置。

“你什么——”沈晏的声音了一个调。

“伤还疼吗？”

“我让你摸了吗？”

不，沈晏想不起来了。

“我说了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