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行程记录。

原来，沈晏这七天，每天晚上都在一家新开的会所里。

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oga陪着他。

呵……

-

商时凛开车飙到那家新开的会所。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他停了一，想起那天晚上沈晏让他去买，一沓钱砸在，他蹲去一张一张捡起来。

会所888是个房。

门没关严，虚掩着，商时凛推门去的时候，客厅里灯光昏暗，只开了几盏灯。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空气里弥漫着几不同的信息素——有oga甜腻的香，有alpha侵略的木香，混着烟味和酒气，熏得人。

沈晏坐在沙发正中央。

他只穿了一件暗睡袍，膛，蝴蝶绕的纹在灯光若隐若现。

怀里坐着一个oga，穿着一件白背心，整个后背都在外面。

oga每一寸肤上都有牙印和吻痕，浅浅。

季淮舟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沈晏的腰被搂住，橙味的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客厅里还有其他人，傅景彦、索恩，几个不认识的alpha和beta，各自搂着边的人在那唱歌。

门被推开的时候，有人回看了一，然后愣住了。

商时凛站在门，脸沉，衬衫贴在上，勾勒腹的线条。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商时凛上，又转回沈晏上。

沈晏没有抬。

季淮舟抬起，看了门一，又看了看沈晏。

“沈晏。”商时凛开。

沈晏没理。

商时凛走来。鞋踩在地毯上，有人觉到一压迫——那是阶eniga信息素带来的生理反应。

几个oga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商时凛走到茶几前，一把抓住季淮舟的后领，把他从沈晏面前拽开。

季淮舟猝不及防，往后仰，手从沈晏上脱，整个人摔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

“你什么——”季淮舟瞪大睛。

商时凛没看他，视线始终落在沈晏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沈晏。

傅景彦使了个，包厢里的人慢慢移去。

最后只剩沈晏和商时凛两个人。

商时凛吻得很用力，不像亲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嘴凉得发冰，牙齿磕在沈晏的上，力大得几乎要咬破肤。

沈晏睁开。

桃里映着商时凛近在咫尺的脸。

沈晏抬手，扣住商时凛的，用力往外掰。

“你发什么疯？”

商时凛被推开了几寸。

“七天。”商时凛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七天都在这里，和别人在一起。”

沈晏偏看他。

“所以呢？”

商时凛没有回答。

他低着，攥着沈晏领的手指一一收。

沈晏闻到了他信息素里的绪——一近乎绝望的、毫无保留的哀求。

薄荷的味从清冽变得苦涩。

那双睛直直地看着沈晏，瞳孔里映着沈晏的倒影。

“沈晏，我求你。”商时凛说，“我求你别碰别人。”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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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沈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商时凛，为什么呢？你到底是用什么份说这句话的？”

商时凛抿。

“你的人。”他说。

沈晏愣了一，然后笑了。

“我的人？”沈晏问，“我标记过你吗？我咬过你的吗？我在你上留过任何痕迹吗？”

他一一掰开他攥着领的手指。

每掰开一，就说一个字。

“你——没——有——资——格。”

商时凛的手指被一掰开，掌心空了，垂落在侧。

“我能标记你。”他说。

沈晏靠在沙发上，睡袍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了，锁骨方的蝴蝶纹完全暴在昏暗的灯光，那只蝴蝶的翅膀刚好覆在他心的位置，随着呼微微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要覆盖掉原来的纹。

握他的手

“你想标记我？”沈晏嗤笑，“就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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