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错。”

那是一朵勿忘我，纹在了商时凛的后腰。

勿忘我味的信息素在黑暗中肆意蔓延，缠绕着彼此。

他靠在床，看着沈晏正兴致地把一个丑得别致的绒玩偶摆在枕旁，指尖还轻轻戳了戳玩偶歪掉的脑袋，眉间满是笑意。

“叶？”

此刻，他愿意把最脆弱的地方展来，任由商时凛选的薄荷叶，覆盖住所有过往的伤痕。

商时凛不懂为什么沈晏称这些丑陋的东西为“象”。

纹师调整好图案位置，将简洁的薄荷叶纹样准对准那疤痕。

除了幸福，还有一无法言说的安稳。

变幻期快结束了

为什么10年前要沈晏那一刀。

当那淡粉的疤痕显来时，商时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很丑？”

商时凛随便选了一个。

是薄荷叶。

“纹片叶吧。”

沈晏笑了。

为什么。

齿间的碰渐渐变，不再是最初的浅尝辄止，带着独有的侵略。

他后悔了。

却又平淡的，幸福的。那他恨了这么多年，到底在恨什么？

就如普通的，今天吃了什么，这件衣服有些不合，被能不能不被，这些毫无关联的。

不知过了多久，纹师终于停动作，去肌肤上的浮，一片清隽的薄荷叶稳稳落在沈晏的左。

蓝天别墅多了很多从前没有的东西。

他在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问题不大。

沈晏察觉到他的目光，转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伸手拿起那个造型怪异的玩偶，递到他面前。

针尖落，细微的刺痛传来，沈晏始终安安静静地躺着。

为什么，他这些年过的一也不好。

又或许是他在面习惯了，沈晏觉得前方功能好像有失效。

……

就如同一直漂泊的人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沈晏挨着他坐，把怀里的丑玩偶他手里。

为什么。

沈晏问他有没有想留在他上的纹。

卧室里只剩错的呼声和被褥的轻响。

沈晏神如常，坦然地躺上作台。

就好。

它完贴合着肌肤，那本就淡的疤痕被彻底遮盖，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

这是幸福吗。

几天来，商时凛到无法形容的幸福。

这是eniga的病症。

他真的恨沈晏吗。

不动。

“不好看。”商时凛直言，语气平淡，他不解，“为什么要买这些？”

商时凛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提这些疤的来历，也没有半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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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凛今天不知发什么疯，本来沈晏还想用前戏温柔以待反压回去，谁知商时凛这人劲是真大。

卧室里多了很多玩偶，大的小的，可的睿智的，还有些奇形怪状丑的离谱。

不仅家里多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沈晏还带他去纹店纹了个。

商时凛面无表。

“你看，多有艺术，这就是象学，跟你那天在定店说的那幅画，一个理。”

他知，他的神有问题。

沈晏称之为“象”。

他们有了，家。

晏把灯关了。

“我喜。”

商时凛沉默地看着前丑得扎的玩偶，嘴角几不可查地了。

纹师想了半天，把一本册递给商时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刀，他们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

“刚好把疤痕盖住，麻烦了。”

这是时隔半年，商时凛又一次产生了后悔的绪。

他的上那么多疤不是已经淡化了吗。

一夜无眠。

恨沈晏一直对他好？恨沈晏从未怪过他？还是恨自己亲手毁掉了本该平淡幸福的可能？

为什么。

沈晏看着他选定的图案，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跟纹师代：“纹在吧。”

纹师闻言，示意沈晏掀开衣料，衣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

商时凛站在一旁，看着纹师一笔一划勾勒叶片脉络，淡绿的颜料一渗肌肤，将那突兀的疤痕层层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