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可怕的是……”杜谦还没说完。

裴望星已经了然。

前面的威胁短信还好说，几句话的事，追踪不到ip也只能说话对面对于网络玩得很顺溜，但后面这几张生活照已经超过了这个范围。

角度并不刁钻，看着甚至不像是偷拍，就像是某个跟杜谦肩而过的人随手拍的照片，没有刻意地躲避。

这况难免让人胆寒，就像是偷窥者藏在了人群之中，让你分不清孰好孰坏。

难怪，裴望星心想，难怪今天杜谦是这样一打扮。

“你有跟他们讲吗？”裴望星问。

杜谦说没有，这时候他的乌青显得更为明显，应该是这些天都没有太睡得好。

“我怕是自己过于，可能事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担心自己过于呢？”裴望星微微有痛，他也给自己用了薄荷脑油，“你已经属于很迟钝的那类人了。”

“啊。”杜谦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那杯加了的咖啡，“是吗?”

裴望星第一次有了类似于无奈的受，反问:“难不是吗？杜医生。”

“……”

“我这些天走在街上，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杜谦声音微微颤抖，这害怕是真实的，“那些人可能在对面的楼里，可能是跟我肩而过的女人，也可能是书报亭的老板……”

“也有可能我被监视了。”杜谦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对心理学有所了解，知自己可能于度绷的绪中，暂时没办法到很好的调节。

不多时，杜谦说了裴望星这些天也同样有的话，“我走在街上，常常觉得有一张大的网，他连接住的人都是傀儡，纵的这个世界的走向。”

“觉得个人意志没有办法改变未来事件的发展，”裴望星说:“命运是既定的，是吗?”

咖啡厅里很安静，包间的帘被拉上了，外面没有人，杜谦拿勺搅动着咖啡，垂着，看着不怎么好意思。

非常虚无主义且煞笔的想法，但杜谦没有办法，他不得不这样想。

“一直以来我都知自己普通，”杜谦声音不大，只是裴望星刚好能听见的音量，“不论是况还是外貌，就连智商也都只是中间的平。”

命运像浪一样，推着普通人往前走，杜谦觉得自己如新叶，落在里，推他到哪，他就往哪去，直到有一天枯萎腐烂，都无所谓。

“我找你是因为，”杜谦解释，“他们发了很多类似的照片给我，唯独没有你的。”

“这可能说明，你的边没有‘他’的人。”

“我只能这样想了。”

“……”

裴望星细细地看着那些照片，也有关于肖齐天的容，甚至照片面还附带有时间印，仿佛赤地宣战，就像在告诉对方本不害怕被查到。

肖齐天的照片白天是在ox集团理业务的，晚上在世纪皇冠训话，甚至有一张是在世纪皇冠的包厢里。

质的确不同。

起码能说明那边的人有能力打世纪皇冠。

“我了解肖齐天，”杜谦说:“他们看着理松散，但其实跟电视剧里搞帮派的一样，分等级的，一般人不让包厢，更别说还能去拍到照片。”

“……”

“小裴总。”杜谦掩着面，格外脆弱的一面，“会不会事啊？”

裴望星愣神，他最不擅地大概是安别人，最后用手拍了拍杜谦的手掌。

一直以来，裴望星都很擅在一团糟中检索关键信息，他闭上，梳理了一遍。

事的确糟糕，但因果总是关联，事的发生必然有利益驱使，只能说敌暗我明，夜之中有相互纠缠的某些势力。

现在对面在这么多人中选择了最好拿的杜谦，只能说明他们也说不准如果跟裴东明、肖齐天二人刚有没有胜算。

所以或许也不算太坏。

裴望星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先前拜托肖齐天那边查到的某些信息告知了杜谦，“我会跟裴东明沟通好，你就当什么都不知，不要私自采取行动。”

杜谦。

裴望星蹙眉，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补充了一句，“不要刺激对面，不要回复。”

“你会跟贺经理说吗？”杜谦问。

咖啡厅有些寂静，服务员走动，有些许脚步声以及窗边有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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