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京这人是这样的，嘴里吐不几句好话，许纯了半天给贺南京到右手手腕上只换来了对方一句，“小破石。”

许纯好不容易的东西被差评了，他挠挠，耳朵也垂来。

许纯:“将就一。”

贺南京半天才冷淡地回复，“嗯。”

许纯白天睡过觉了，现在神亢奋，偷喝了贺南京的酒，贺南京象征揍了他，许纯就跑去玩游戏。

茶几上还躺着胡瑞送的李记蜂小糕，只是凉透了，趁着通关的间隙许纯把糕放到微波炉里了一。他怕耽误玩游戏，动作风风火火。

贺南京蜷着大，还在跟之前那个娱乐城老板拉扯驻的事儿，他看了许纯，心里唯二的念是“今年要换个超大号沙发，真那。”以及“蜂糕才多少钱，还值得用微波炉那一？浪费电。”

许纯直接用手抓的小糕，腻乎乎的，满手油，贺南京看着心里膈应，但许纯倒是吃得兴。

小猫自己兴不算，还懂得分享，他抓了跑过去往贺南京嘴里送。

“我不吃。”贺南京把脸偏开。

许纯哦了一声又跑回去玩游戏了。

这些天许纯买了些书看，《c语言程序设计》跟《代码大全》。

书很理工，看样就无聊透，但许纯说:“我以前应该也拥有过他们。”

贺南京愣了一。

许纯接着说:“……我零零散散地想起一些东西，但也不知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还有呢？有记起什么人吗？”贺南京说如果有稍微些的信息自己可以帮忙找。

许纯摇，他说只想起来自己以前经常在一间很老很破的狭小房间里，那里有台特别老旧的电脑，许纯一直在代码，写程序，喝过期……

贺南京很久没说话，事实上他觉得许纯的经历很神奇，就连他的现都很特别，无缘无故地现在大湾码的纷飞大雪中。

如果不是被米婶发现，让贺南京去捡人，岂不是真要代在那？

贺南京说:“好可怜，怎么都是喝过期的？”

许纯好像在努力地回忆，“因为我不去，买不了新鲜的东西。”

讲到这里，许纯好像变得很冷，瑟缩了一，试图去找房间里的温源，所以更靠近贺南京了些。

贺南京只当听故事，他不觉得许纯在撒谎，但事实是，许纯刚才说的故事实在漏过多，构不成一条严谨的逻辑线。

小猫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他说想以贺南京的名义在网上接单游戏代码，这样比代练要赚钱很多，还承诺会把赚来的钱都给贺南京用。

许纯问贺南京有没有想要的礼，贺南京说想换大沙发，因为现在这个伸不直。

“……”

许纯说累了，倒在贺南京怀里睡着了，睫一颤一颤的，嘴看起来很柔，贺南京这回不再忌惮，偷偷掐了许纯的脸颊。他把许纯抱上二楼卧房的榻榻米，打开气，关门离开。

窗外已经没了烟，天空寂静一片，贺南京独自又喝了会儿啤酒，然后把茶几上那个纸包装的蜂小糕丢外边垃圾桶了。

明天早上社区工人会把这一块儿零散别墅住的垃圾清理到垃圾车里，然后运往安山垃圾场作为沼气原料。

贺南京回屋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沾了小糕很腻的油脂，一添加剂味儿。

老太婆

曾文外婆在贺南京走前让他们提了不少酱回去，这玩意存不了太久，让他们早餐切片拉面吃。

大年初一，俏俏也跟着过节，它那份没加辣椒油。

许纯不好好吃自己的面，反倒端着碗蹲到狗盆边上看狗吃。狗吃一他吃一。

贺南京看了一猫一狗，顿时有些无语，他今天要远门，于是嘱咐许纯等会儿把碗洗了，有什么事给自己打电话。

许纯惯会装乖，他指了指自己的《代码大全》，“我就在家看看书。”

贺南京抓了椅背的一件有羽绒胆的冲锋衣穿上。

整个过程中许纯睛都不带眨地盯着贺南京，最后真诚地说:“你穿这个真帅。”

许纯捡回来的死狗也蹲在一边用尾拍地板，发哒哒声。

“当然，不穿也很帅。”没过多久，许纯十分之溜须拍地补充。

贺南京看了小猫，“说的好像你见过我不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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