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略微思索，“欸”了一声，这才放心坐来抱过奥利。

随后在边给奥利也准备了一把椅，“一家人”整整齐齐围坐在餐桌前。

边楠掏打火机燃蜡烛，许是受气氛染，这时候似乎并不需要太多言语。

然而就在他转时，江敬沉却突然伸手钳住他手腕，有些不确定地问：“什么去？”

边楠沉默，走向玄关从箱里取小提琴，落地窗前的夕余晖里，悠扬的琴声渐渐响起。

烛火随着这首小提琴版的“生日快乐歌”幽幽摆动，宁姨捞过奥利的爪，跟唱着乐曲轻轻拍动掌心。

一曲结束，边楠又回到桌边，江敬沉钳住他那只持琴的手，无意间到手腕侧凹凸不平的痕迹，随即怔了一。

但很快调整好表，顿了顿说：“楠楠，一起蜡烛。”

这曾经是每年过生日边楠都极力要求的，江敬沉的生日蜡烛要由他亲自来，江敬沉不许愿，边楠笑嘻嘻在人耳边：“没关系，我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

“一直陪在你边，替你许愿许到100岁！”

边楠低将蜡烛灭，四年后的今天，他却说自己没什么愿望要替江敬沉许了。

如果非要有什么期望，那就所有人都无病无灾，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后来都吃得差不多了，宁姨放筷去厨房盛汤。

边楠跟过来帮忙，从橱柜里拿了几只小碗，正安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句：“真好，家里又闹起来啦。”

“先生这几年总是忙忙碌碌的，上次过生日还是你快要国的时候。这一转，时间过得真是快哦……”

自己国前……应该就是那次，边楠想起来了。

因为逃跑被他从警局带回来，在压抑又沉郁的气氛中为他过了最后一个生日，那天晚上自己被蒙了心智，还抛弃尊严一些非常不妥当的事。

江敬沉当时看着自己说过什么来着？

说“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说虽然还没遇上合适的人，但他终有一天会走婚姻，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如今四年过去，也不知他究竟遇没遇上那个所谓“合适的人”。

很多细节边楠都已经回忆不起来了，男人推开他时冷漠的表却如剜心的刀一般刻在他脑里。

边楠收回思绪，角挂上一抹淡淡的苦笑。

当时说尽绝的话，那样狠心拒绝自己，现在又这样费力地修复关系，想尽一切办法要自己留在他边。

兜兜转转，江敬沉这样究竟算什么呢？

亲手掐断自己对他的，现在又要自己继续他完人生的见证者吗？

可惜时过境迁。

边楠现在清醒了，没有当年那么喜自了。

宁姨这两年血糖不好，吃不了甜，饭后简单收拾，将盘放洗碗机就走了。

边楠给奥利又喂了益生菌，盒里添好，拉袖也准备去取自己的外。

江敬沉在侧叫住他：“糕还没有吃。”

边楠晚餐用得不多，同宁姨聊过之后突然就没了胃，但其实也怪不得任何人，是他自己太矫了。

没解释原因，只走到餐厅拿过手机淡淡回了句：“我现在也不吃甜，上次说过的。”

“那为什么还买自己喜的味？”对面声音平静，指尖轻轻敲了敲糕盒。

边楠大脑有些迟滞，站在原地呼气。

江敬沉走过来，步履缓慢、却异常定望向他的睛，俯来一，不动声将他圈在桌边：“楠楠，我为自己过去过所有伤害你的事歉。”

“我不奢求你现在原谅，也不奢求我们能立刻和好，但至少在一起相的时候，希望对彼此都能够坦诚一。”

耳边声音温柔带着一定的诱导：“你不必拘泥、也不要总是什么话都憋在心里，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家人。”

“你这样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会很难过。”

原来你也知是“曾经”，边楠轻笑。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这跟恶人先告状有什么区别？

江敬沉，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当初……难不是你先不要我的么？

鼻息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松香，源自男人上的气息。

这味边楠曾经无比熟悉，也曾经最令他安心，如今却不敢有半分贪恋。

“我没有不坦诚。”边楠底酸楚，嘴角却撑着笑意，声音姑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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