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秀慢慢从地上爬起，始终低垂着，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草。

“快吧。”庞俊睿嘻嘻笑着，朝章秀方向扬了扬，让她快。手里用力抓着章犬的发，把他的往上提，着他亲看着他妹妹的“好戏”。

“住手！你们这群混！”章犬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上的伤太重，刚撑起一，又摔了回去。他的睛通红，瞪着庞俊睿，像一被激怒的困兽。

庞俊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匕首，一刀扎穿章犬的手，钉在地上。刀刃穿过掌骨，泥土里，血从手背涌来，沿着刀刃往淌。章犬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吓得几只鸟扑棱棱飞起来。他的手痉挛着，手指蜷缩又张开，指甲在泥里划沟痕。

“住手……住手……”章秀看着这一幕，泪已经不来了，只剩涩的、空的声音从咙里挤来，“我……我这就……”

她最后看了龙娶莹一。龙娶莹满脸是血，鼻血糊了半张脸，跪在地上。可她还在看着章秀，她的睛眯着，睫上沾着血，就是看不清是睁着还是闭着。

章秀把目光收回来，站在，她抬看了一。比她一个，垂着，黑琉璃似的珠里映她的影。

章秀低，在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趴到肚面。的影罩在她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暗里。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伸到腰间，微微拽开遮住的衣摆，一截白的大。一颗泪从她眶里来，落在地上，砸一个小小的坑。然后她颤抖着手，伸到的，从后面摸到了那大的东西。

鞭。又又，黑褐，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一截烧红的铁。她的手指刚到那东西，它就动了一，从包里来，紫红的端，漉漉的，带着一腥臊的气味。

章秀咬着嘴，把那东西拽过来，端对准了自己的心。

庞俊睿看得浑兴奋，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的。

章犬被钉在地上的手攥成了拳，手指把泥土抠一条条沟，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咙挤来的：“不要啊……秀儿……不要……”

章秀闭上，睫在抖。那端已经抵在她大侧，糙的肤蹭着她细的，再往前一寸，就要碰到她的。她咬着嘴，嘴咬破了，血渗来。就在她一气，打算用力把那东西去的时候——

“放箭！快放箭！”

龙娶莹忽然大吼，声音又尖又厉，像一把刀划破了林的寂静。

庞俊睿吓得浑一哆嗦，转得跟拨浪鼓一样，睛四扫，扫过周围的树丛、木、树冠，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章秀也被这一声吼打断了，手一松，的那东西从手里去，弹回间，晃了两。她睁开，泪模糊地看向龙娶莹。

“东南方！西北方！放箭！砍了庞俊睿的！”龙娶莹还在喊，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像真的有埋伏在等着。

庞俊睿和他的侍卫草木皆兵，张地盯着周围的密林。可半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放箭，没有人冲来，没有脚步声，没有蹄声，连风都停了。林静得像一座坟。

侍卫反应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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