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是世间的规则。

董卿语的影在暗晃动，龙娶莹躺在桌上，她后背贴着桌面，双垂在桌沿外，脚趾着地。她上只剩一件开敞的外衣，是董卿语的，从肩去，挂在手臂上，整个前。两只白的，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晃，尖上漉漉的，在月光里微微发亮，像是被过。

里面没灯，只有月光从帐篷的隙漏来，在地上投一细细的白线。借着这光，他能看见里面的大致廓。

所以——只是因为好没落到自己上罢了。本质上只有弱，哪有不公平？曾经那些女在他面前的气，面对他的倔，说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说他天生如此，本不知活去有多难。可经过他安排的这一切，那些东西都会消失。

所以无趣啊，相当无趣，十分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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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整了整衣裳，看了一还在玉势的女，叫了停，然后转去了。

龙娶莹的双手被董卿语的腰带缠着，举过，系在桌的横撑上。董卿语跪在她间，脸埋在她，嘴贴着她的，在里。龙娶莹被得浑发抖，腰弓起来又塌去，大搐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她想叫，可嘴里只能发“汪汪”的声音——狗叫。这是董卿语定的规矩，今晚她不准说人话，只能学狗叫。

之前董卿语还一直想要他养的那个瘦，昕儿。

外面守着贺沉，一玄金的侍卫制服，董家的图纹标识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宾都绝不说，琴棋书画样样通，更是丹青手，董卿语想要好久了。

贺沉的手停在半空，又放去。

来方囧走到帐布前，用两手指扒开一条，往里瞧。贺沉看着他的偷窥，嘴动了动，想阻止，又不敢。手抬起来，又放回刀柄上。最后他别过脸去，继续看着前方，盯着周围动静。

来方囧打了个哈欠，他仰起，看着帐篷的毡布，想着：不如去找董兄玩玩好了。他那女不知又会犯了什么蠢。白天那副拿弹弓麻雀的蠢样，倒是好笑。实在没搞懂，董兄怎么会看上那么个胖女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妈份的人，哈哈哈。

贺沉一直垂着，握着腰间的佩刀刀柄，恪尽职守得站在帐篷外看守，也听着帐篷里面的叫声。

来方囧也听见帐篷里那动静了，但好像不似人声？

和资源。甚至有女扮男装，被他隐瞒、篡改份，坐上当地申、宁的。她们背后有他，凌驾在了更多男之上了。可更奇怪了——曾经她们弱时声讨的不公，如今没人再提。甚至转拿着手里的权力去镇压其他人的反抗，维护着他以及男们的既有秩序。

来方囧去董卿语的帐篷“串门”，想着白天龙娶莹那丢人样，晚上估计也丢人。想多个嘴，把自己的女送过来给他玩玩好了。

叫声？

贺沉侧看来，刚要行礼，来方囧竖起一手指抵在前，示意他别声。

来方囧别的不说，光是真苛刻，边女样貌绝对级。不过他好像总是把好看当收藏品，女对他而言也的确只是收藏品，碰和不碰也都没区别。跟碰一个好看的瓶一样，摸一，摆着，她都只有看的时候最好看。

来方囧想着，走到董卿语帐篷外，但谁知里面没灯，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