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越的笑声停了。他看着王褚飞，脸上的表变化极其彩，先是惊讶，然后是不解，再然后是愤怒，最后杀机像蛇一样从底窜来。他猛地站起，“砰”地一声踹在王褚飞肚上，把人踹得往后飞去，狠狠撞在墙上。王褚飞一血来，糊了满脸，趴在地上咳嗽。

典越抬步上前，一脚接一脚，每一脚都带着要把人踹碎的力施加在王褚飞上。

王褚飞全忍着，一声不吭。

最后典越一脚狠狠踹在他脸上，王褚飞一只球的白迅速被血染红，大概是球血了。

典越弯腰抓起他的领，把人从地上拖起来。王褚飞脸上全是血，咳得不成样。

“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典越盯着他，手背青暴起，“就是你这副自作的白痴模样。你这副样也就骗骗那些蠢女人，让她们被你这张脸动。”他松手，王褚飞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地面上，发一声闷响。

“还为她活？”典越低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堆烂，“叁年前的事，你还没记？上次是为了李乐嫣，我可以理解，毕竟她得。”他抬起脚，踩在王褚飞的手上，碾着。“毕竟人难求，你痴忘我，我特别能理解。”王褚飞刚好的手指骨在鞋底咯吱咯吱地响，像是一秒就要碎。王褚飞趴在地上，眉都没皱一。“可龙娶莹算什么？一介丑妇，人人都能上，都能玩。为了个破鞋，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恶心，真是能装。”又是一脚狠狠踢在王褚飞的脸上，王褚飞趴在地上，血从额往淌，糊住了半只睛。

“还有——”，典越了气，弯腰看王褚飞，语气缓来，像是劝，又像是嘲，“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结局？你被李乐嫣卖了，被她和我设的局卖了！你去刺杀骆方舟他们时，就只有死路一条，回不来的！”

王褚飞趴在地上，抬起。那神还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一怜悯，就是没有典越希望看到的愤怒。

典越不喜那神。“也是……”典越慢慢直起，“你当时早就知，那是一场必死的刺杀。被李乐嫣卖你也心甘愿，你喜她，她喜你，可最后如何？”

他低，盯着王褚飞，“她现在成了君临的乐嫣夫人，位居人臣，实权在握。这就是卖你的结果，现在你还信？”

王褚飞着气，没说话。

“而龙娶莹，”典越说到她，就忍不住挂上讥讽又瞧不上的笑，“她更恶心，更卑劣，甚至比当初的李乐嫣还毫无底线。信她，你会再次被卖，没准跟那个残废现在的状况一样，被分成一块一块的，被狗吃了，毫无尊严地成了料。”

王褚飞缓了缓，开时声音沙哑得像从石里挤来的：“你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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