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走回去的时候，用袖了手指上的血，了好几遍，才把指里的红净。

回到董卿语屋里，桌上摆着四五个。金的，银的，玉的，琉璃的，石的。全是在他那东西上的壳，的，形状各异，有的雕了纹，有的光溜溜的，有的还镶了珠。大小也不一，的细的，的短的，搁在那儿像一排等着被挑选的刑。

董卿语坐在椅上，翘着，手搭在上把玩着其中一个，指尖挲着上面的纹路。见龙娶莹来，他把那个放，朝桌上扬了扬：“选一个。”

龙娶莹站在桌边，目光从那排东西上扫过去。金的太沉，银的太冷，琉璃的太脆，石的太糙。她伸手拿起那个玉的，又放了。最后挑了个最小的，白玉的，通白，雕着缠枝莲纹，摸上去溜溜的，不冰手。纹也是最柔和的，不像别的上面刻的那些图。

董卿语看了一她挑的那个，笑了：“你怕？”

龙娶莹了，怕，无论是疼，还是他。怕他忽然翻脸，怕他换了主意，怕他把自己在桌上用这些都来一遍，她可受不了。

董卿语嘴角翘了一，觉得她这副任人欺负的小媳妇样格外有趣。他随手扯开自己的腰带，折了折扔到桌上。把衣衫往两边一撩，向后一靠，椅背微微后仰，腰腹。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松弛来，像一吃饱了的野兽，懒洋洋地看着猎在自己爪瑟瑟发抖。

“行啊，”他说，“你过来。你选的这个，亲手给我上。”

龙娶莹走过去，在他间蹲来。那东西塌塌地垂着，没什么神。她拿起那个白玉壳，对准了，慢慢往上。壳侧打磨得很光，可毕竟是的，去的时候还是费了劲。她一手扶着那，一手把壳往推，指节蹭过他的肤，觉到他大侧的肌绷了一。

好了，白玉壳箍住了整，青被压在里面，隐隐约约地鼓着。那东西看着更了，白生生的一截，像玉杵。

董卿语低看了一，伸手拽住她手腕，把人拉起来。另一只手指了指墙上那幅画，就是他早些时候画的那幅，已经裱好了，挂在显。

“照上面的动作，坐上来。”

龙娶莹看了一那幅画，画中女骑在男上，腰肢扭动，双耸，表沉溺又迷。她移开，在董卿语侵犯地直视，窸窸窣窣地解开衣带，把褪个净。董卿语笑意加地看着她的“听话”。

她跨过他的双，撩起自己的衣裳，摆咬在嘴里，腰腹和光溜溜的一片。她一只手扶着那了壳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肩上，慢慢往坐。

开，去一截。那壳太了，不像真东西那样有温度，去的时候硌得慌。她咬着衣摆，皱着眉，一往沉，直到整没，箍着玉的。

她舒了气，松开咬着的衣摆，衣裳落来，搭在两人合的地方。

两个人面对面，董卿语坐在椅上，手搭在扶手上，不动。他看着她，等她动。

龙娶莹开始动。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起伏，着那裹了玉的，一上一。随着动作晃，尖在他前画着圈。

董卿语就算面那没觉，看着龙娶莹这副样，也气血往涌去了。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脸拽近：“你怎么忽然这么浪了？”

龙娶莹顺着他的力往前倾，被拽得发，脸几乎贴上他的脸，声音抖着回答：“我……我没有。”

“你放心，”董卿语松开她的发，手往，抓上她前晃的，拇指着尖，来回拨，那粒的小东西在他指腹来去。“那幅画明天我就收起来，不会给别人看的，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专心。”

龙娶莹被得发，起伏的动作慢来，着气应了一声：“是……”

龙娶莹继续动着，一缩一缩地裹着那东西，顺着他的往淌，浸了他褪在大上的边。

董卿语的手指从她上移开，又去她的，手掌贴着那两团的，用力抓。低，张嘴住刚才得立发的，牙齿轻轻咬住，尖着，得啧啧响。

龙娶莹腰被他得有不稳，只能更用力地撑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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