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e的嘴离开ana时，牵一线暧昧的光。她垂睛看着颤抖的女孩，拇指漫不经心地过自己边的，然后低，替ana掉她小腹上那一已经凉了的汗迹。

ana发一声短促的、窒住的气音，腰腹绷，腹肌的线条在黄的灯光像被雕刻来的。

“别——”

irene没有理她。

她太了解怎么瓦解一个人的防线。红发垂落在ana的肋侧，她的尖画着缓慢的圈，一路向上，住一侧尖时用了恰到好的齿尖力。ana的手指她密的红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抓，最终只是攥成了一团。

asriel靠在对面座椅上，晃着杯里的冰块。

威士忌是好威士忌。他今晚穿了一件黑的领薄衫，袖扣是银的，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金垂在颧骨旁边。从到尾他只迭了一双的位置，鞋的鞋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沙发上irene的手已经到了ana大侧。她的手指修，骨节分明，陷ana柔的肤时印一微红。分开她的时，ana的膝盖本能地并了一，irene便停动作，仰起脸看她。

那个角度她能看见irene的红和还有她里那慵懒的、纵容的耐心。

“要停吗？”irene轻声问，语气是询问，手指却反而往上移了一寸。

ana动了一。然后她把脸转开，看向沙发对面一直安静坐着的asriel。

他没有开，也没有替她解围。他只是微微歪了一，用那温和到近乎残忍的目光看着她，嘴角有一弧度，像在欣赏一张画。

ana闭上睛，把脸埋沙发靠垫里。

irene低继续。她的手指她的时候，ana整个脊背弓起来，被芭练的柔韧反而让她能弯折成更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抵着沙发扶手，手指攥着革表面，指甲留几白的抓痕。她没有叫声，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只漏一气音和偶尔崩断的息。

“她不叫。”irene转过，像报告一件稀罕事一样对asriel挑眉，“你的新发现？”

“也不新了。”asriel终于开，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波动，“第三回了。”

irene笑起来，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加快了指节的弯曲频率，拇指准地碾过那一时，ana的猛地弹了一，像被电击，咬在手腕上的牙齿松开了，发一声破碎的。

那声音不，却像瓷落地的第一声响，所有人都听到了。

asriel的睛眯了一。

irene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俯，在ana耳边说了些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容，只看到ana猛地摇，脸上那层平日冷的壳完全碎了，底不知所措的、近乎脆弱的柔。

然后她了。

从收的小腹到绷直的脚尖，从扬起的颌到眶的一滴泪，整个过程被asriel看在里，一帧都没有错过。他闻到自己杯中最后一酒的气味，泥煤和橡木，还有空气里属于两个人的不同气息——irene是烈的晚香玉，ana是冷静的白麝香。

ana先了，她输掉了被使用的机会。

ana和他见过三次面了，他们只在游戏时间见面。ana不是新手sub，游戏最开始就从鞭打和捆绑开始，但他一次都没有用过她，她甚至到今天都没见过他的。

后的ana在沙发上大气，亚麻的发凌地铺散，光覆在她甲线的沟壑上。irene从她手指，指尖是透明的。她把手指举到ana前，像展示一件战利品，然后当着她的面净。

“要不要我的联系方式？”irene俯，在她边吐息。ana还在发抖，却咬着嘴摇。irene从她上撑起，把红发撩到一侧肩后，朝asriel的方向撇嘴：“真可惜。她很喜你，却不想要我。”

asriel没有回应。

irene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她跨上他迭的双，手指住他的颌让那张俊过分的脸仰起来，低吻他，手探去解他的带。

的时候她没客气。骑乘位的优势在于主动权在她，而irene喜偶尔掌控——至少在最开始。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然后一吃到底。吞到的时候，她发一声很很餍足的，脖向后仰，颈线绷直，凸起一节节颈椎的廓。“怎么觉你比以前还大了。”

ana在沙发上侧过脸看这一幕，脸颊还泛着的绯红，睛却清明了些许。

irene开始自己动。她扭腰的幅度不大但准，每一次起落都碾过她最需要的那一。她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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