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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番外:梦境臣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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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为神父驱之后,失去了供给,森发现自己的正在背叛她。

不仅是那些熟悉的燥。是更细微的、更无不在的,好像有某东西正在她的血里缓慢发酵。晨祷时她跪在唱诗班最末一排,法衣的亚麻布料过她锁骨方,只是这样轻微的、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次的寻常接,她的尖就毫无预兆地立起来,裙的棉料。她把圣典捧了一挡住,但没有用。她能觉到自己的尖随着每次呼在布料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让她的脊窜过一极细的酥麻。

她不敢动。怕旁边的修女发现她无意识地把越并越

回寝室的路上她路过圣堂侧廊。手里握着玫瑰念珠,习惯地举起来念了一遍“我们在天上的父”。念到第三句时她的尖碰到了上颚——只是碰了一纹立刻亮起极淡的粉光芒,从面蔓延到再到小腹,像有人在她轻轻拨了一最细的那弦。她的膝盖了一,整个人扶着旁边的立才没跌倒。

到了夜她终于躺被窝里,换了裙,把贞带的银链重新校准,然后闭上准备睡。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只是放着。但指尖隔着裙能到自己恻稳动的腹主动脉。她的手不自觉往了一——然后她碰到贞带的金属外缘,那枚刻有经文的银盾正牢牢抵在她耻骨以上。她的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往一压,的空间仍旧窄小得只容她的一。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隔着贞带想要自,赶把手回来压在枕。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能垫的挤压持续着,一整夜没有停过。

第七天。早晨穿衣时裙的糙亚麻布过大侧,她痛得倒冷气。不是真的痛——是那一片肤已经被反复渗浸得太过,又因为无法被碰而积压成易碎的脆弱。她低看到自己大被贞带磨的那些浅红已经变成红,那本该是让她忏悔的印记,但她只是蹲在地上用手背贴着那些痕迹想再涩一些。

她开始握不住十字架。不是手掌没有力气,是她的指尖一碰到银质十字架的表面就会变成梦里他用十字架的边缘拨开她的。她在圣坛前跪,将圣徽举到边,闭上想亲吻救世主的脚。结果碰到银徽的瞬间纹便活跃起来,她只能把咽回咙,浑跪在圣坛前。当天午在图书馆,她翻到一页画着中世纪刑的图册——里面有一张铁质贞带的图,旁注写着“用以保护虔诚女的贞洁”。她把那页书合起来压在膝盖上,然后伏在书案上浑发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

她没有。她在白日里没办法鬼从来不让她在梦外用任何方式达到它。

梦里的asriel比以前更恶劣了。他给她达了禁止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威胁。是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不是我在你的时候,还是你在自己床上夹的时候——你都不能。”他当时正用尾卷住她的大,把那带着凸起和尖刺的从她后里退来一寸又缓缓推去。“可以吗?不行对吧。但我不是在问你行不行。我是在通知你。”

今晚的梦是圣池。他把她压在池边缘,从后面她的后被他的动作拍上岸边,溅在她攥着石砖的手指上。他的在她后的节奏不不慢,像是只在享受她的温度,而不是在给她快。她之前从不知也可以有快——更不知经过这么多个晚上的反复训导,她的后会成为比前更渴求他的官。

到她,隔着碾压时,她从膝盖往上都在颤。她的前完全是空的——贞带在梦中从未存在,她的在空气里一张一缩地痉挛,淌的清顺着大圣池。但是空的。张着,却只能无助地收缩。

“想要吗。”他用尾尖挑起她的。他每次她时都这样问她。

第一次被问时她结结地说不。只是憋红了脸,被他一边得腰一边从咙里挤模糊的鼻音:“要——嗯、我想——、想要——求——求您——?”每一个字都像从石磨里来的。说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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